金执法顿时动容:“不下于张虬髯?”
“是,这件事是从李靖府上传出的,经过了袁天罡证实,不久前他们在渭水湾交过手,原本被削平的渭水湾,现在彻底成为渭水洼,就是这两位的杰作。”
金银两位执法当即对视一眼,都看到彼此眼里的惊讶。
“照此说来,绝不可能是唐叶?”
钱通道:“除非唐叶一直隐藏修为。”
“这不可能。”银长老当即否定:“距离黑水坛派遣银翼杀手刺杀还不到两年,当时他可是陷入苦战,而且所有人都能证明,他虽然有近乎宗师的战力,境界却从未突破过,没人能这般隐藏。”
钱通点点头:“如此说来,还真有可能不是唐叶。但会不会是他找高手顶替自己对外呢?这小子作为天策皇帝第一信臣,身边能人可是不少。”
他做出这样的推断,越发让两个长老觉得信任。
“我们也在考虑此事,此番决定去一趟求证。”
钱通道:“既然如此,我钱家也去看看。”
金长老继续道:“今日约阁下来,也是为了商讨关于唐叶之事,钱兄,你们钱家和唐叶斗法,看来不很顺畅。”
钱通眼里腾起一丝怒火:“谁说不是,但他拿住了我钱家两大命脉,不得不低头罢了。”
金长老试探道:“此子以此威逼钱家投诚?”
钱通怒拍扶手:“正是!阴险贼子,贪欲吞天,他是看上了我钱家亿万家财,遂施展手段威逼利诱,意图吞了我钱家,真是狼子野心!最可气的是,这般心思阴毒手段卑劣之徒,居然还找出无数冠冕堂皇的理由,博得无知唐人爱戴,婊子也当了,牌坊还竖了,气煞人也!”
他气的浑身都在抖,说的入骨三分,显然不似作假。
金长老显得关切:“但偏偏多多少东和无数马场都在人家手里,你们确实难办。”
“决不能给!”
钱通咬牙道:“这是我钱家搏命换来的基业,一旦妥协,全盘送人,这个道理我们看的明白。”
“不错,可现在不妥协又能如何?”
“哼,我钱家能走到今天也不是吃素的。他无忧君深知我钱家能力,绝不敢过分,你们可能不知道,他故意让多多主事银行,就是软硬兼施中的软,不过是明白过刚易折罢了。现在双方都是踩着一个度在互相博弈,老实说,钱家在等待一个机会,抓到一个足以换回两大命脉的筹码,在此之前,虚与委蛇便是,些许马匹银钱,我钱家赔得起,日后也赚的回!无耻唐叶,等到钱家脱困,爷定然让他怎么吃的怎么吐出来!”
他说的合情合理,情绪也非常到位,的确让两大长老信任度渐渐拉满。
金长老面色越发缓和:“如此,你我两家有共同敌人啊,不如联手共谋对策。”
钱通闻神色一动:“此番会面,莫非这才是幕后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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