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长老摇摇头:“从某种道理上,她说的没错。事实上,是我们没走正常逻辑。”
“哼!她该不会以为我们怕了那唐叶,我看不如下绝杀令,铲除唐叶,给天下人个好看!”
金长老摇摇头:“好了,有些事以后再谈,脾气先收收,我们还要见见钱通。”
钱通和钱穆一样都是钱鬼的堂兄弟,样貌和钱鬼颇有几分相似,但身材佝偻干瘦,一双小眼睛特殊显得精明。这人号称钱鬼麾下最会花钱之人,人称钱可通神。
有这种名号自然相当会办事,一进门简单寒暄之后,先送上了厚厚的礼单。
金长老对待他也没有像对待天罗一样,这冷冰冰的杀手也显得热情了许多。没办法,虽然懒得搭理钱家,但人家是真有钱,自家这总坛从买地到施工都是人家送的。
另外不说旁的,尽管十年互不联络,人家还是上来就送上价值超过十万两的礼单,太大方太豪爽了啊。
所以,他只能、也愿意堆上笑脸。就连气闷的银长老表情也好看了许多。
有钱能使鬼推磨,更别说本就为了赚银子的杀手。
钱通坐在右下首位子上,笑眯眯拱手示意:“说起来,我钱家和贵坛有十年没往来了,今日不知何事,突然劳动贵坛?”
属实,自从上次钱鬼怒砸银山给黑水坛修了总部之后,钱家就成了黑水坛法外之徒,刺杀钱家人便是黑水坛普天之下唯一不接的单子。
而黑水坛也因为这个例外觉得很是尴尬,所以,那以后双方从不往来。
金长老那张阴冷肃杀的老脸居然挤出一抹和善的微笑:“钱老弟,不是黑水坛不和钱家往来,我们都懂得,那是一次交易。”
钱通抚摸山羊胡呵呵一笑:“自然省得,黑水坛给我钱家面子,从家主往下,无不感激,家主有时候提起,还觉得这总坛修得小了些。”
这还小?占地超过千亩,建面足有三十万方,独占一座岛了都。
但人家这般客气,这般放低姿态,也越发让金银两大长老感觉舒畅。虽然是资深杀手,却也越发笑脸相迎。
“钱老弟,黑水坛也很感谢钱家,这些年我们井河不相干,却互相保持尊重,这关系很难得。”
“呵呵,说的是,所以钱某才奇怪,今日有什么特殊情况?”
金长老直接道:“关于白玉京,我想钱家不可能不清楚。”
钱通当时就很痛快:“原来因为这个,实不相瞒啊,我们也在琢磨呢,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无忧君所为?若是,大唐弄个这东西出来是啥意思?”
他快人快语,毫不隐瞒一般,收获了极大好感。银长老当即道:“就是说呢,钱兄,你们如何看待?”
钱通还真是半点不隐瞒一般。
“诸位应该都知道,无忧君绑票了我家主唯一后代,这搞得我钱家非常被动,所以对此人做事也打起十二万分精神关注,请帖一到,我们就展开调查,然后就发现个秘密。”
金长老眼神一动:“请教?”
“修为。”钱通直接道:“无忧君什么修为大家都清楚,但这位白玉京之主,居然有着不下于张虬髯的修为。这就是最大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