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干什么?赶紧起来?”
陈小凡赶忙让文悦可拽她起来。
可是她大概电视剧看多了,一心想要舍身救父,死活不肯起来,反而连连磕头道:“我真的什么都能做。
陈县长,求求您,放过我爸爸。
他真的不是有意的。
您要是还生气,就惩罚我行不行?”
陈小凡佯装严肃,板着脸道:“你要是不起来,我就不放你爸爸。”
小姑娘愣了愣神,慢慢站了起来,规规矩矩地站在陈小凡面前,低头抽泣。
陈小凡居高临下,尽量把语气放温和,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刘韵珊,现在在一中上高二。”
小姑娘怯生生的答道。
她和妈妈在家里,听说爸爸被派出所抓了,当即感觉天都塌了下来。
她们又不认识其他人,只听说爸爸刘玉保得罪了副县长。
这次抓进去恐怕凶多吉少,说不定会被判刑。
万般无奈之下,她才决心走这一步,来到县政府为爸爸求饶。
她知道面对的是本县最大的官儿,心里不免胆怯万分,连说话都在颤抖。
陈小凡坐到沙发上,轻声道:“刘韵珊同学,你先坐下。
我跟你聊聊你爸爸的事情。”
刘韵珊感受到对方强大的气场,只敢斜着身子,半个屁股坐在对面的沙发上。
陈小凡道,“你知道你爸爸犯了什么事么?”
刘韵珊小声道:“听村里的叔叔伯伯说过,我爸爸带人拦车,得罪了副县长。
可是……我爸他真的是担心,有人污染柳河……”
陈小凡抬了抬手,示意她不要说下去,然后道:“治理河道是县里的事,即使出现过错,也是由县里兜底。
你爸爸作为村长,是一个基层干部。
他不应该公然带领村民,跟县里搞对抗。
我这么说,你能明白么?”
“我……明白,”刘韵珊急道,“我爸爸真的会被判刑么?
要是那样的话,他会被判几年?
要是爸爸被判了刑,我跟妈妈怎么办呢……”
她说着,心里委屈,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簌簌流了下来。
“判刑?谁跟你说的?”
陈小凡感到好笑,道:“你先别哭,把话说清楚。”
刘韵珊哽咽道:“是村里的会计叔叔跟我说的。
他说我爸得罪了副县长,肯定会被严判。”
“你想多了,”陈小凡道,“你爸爸过错肯定是有的,但顶多算是治安事件,不至于到判刑的地步,甚至都不影响他继续做村长。
拘留个五天,也就出来了。”
“真的?我爸真的五天就能出来?”
刘韵珊脸上还带着泪痕,瞪着大眼睛,怔怔地看着陈小凡,“您不会骗我吧?”
陈小凡笑了笑道:“我怎么说也是个县长,能骗你一个高中生?
你要是不放心,我给公安局打声招呼,给你开个绿灯。
你随时可以去见你爸爸。
五天之后你爸爸要是不出来,你随时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