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是这个理。”虞声笙笑着附和。
见状,今瑶只好闭上嘴,一门心思地打点行装。
虞声笙看着,几次三番想开口,最后都忍住了。
算了算了,让她们带吧,人不让跟着,东西再不带上,以后可要被她们在耳边念叨好几年。
为了耳根清净,虞声笙决定视而不见。
甭管金猫儿今瑶她们给自己带什么,她都照单全收。
比起她这边的热乎周到,闻昊渊那头就显得有些无人问津。
石勇他们倒是也想表达一下关心,只可惜心有余而力不足,闻昊渊也嫌弃他们,不让他们插手自己的行囊。
虞声笙过来看了眼,哭笑不得。
闻昊渊的行囊里除了几件简单的换洗衣服,一包碎银之外,剩下的都是晚姐儿素日喜欢的玩具。
不用问都知道,这是晚姐儿替老父亲张罗的。
难为这小丫头了。
晚姐儿表示,这些玩具是借给老父亲的,要是出门在外想她了,就拿出来看看玩玩。
“晚姐儿这是送给爹爹了?”闻昊渊感动坏了。
“好呀。”晚姐儿点点头,“那爹爹可要记清楚了,这儿一共有几件,等爹爹娘亲忙完回来,还要给我带一样数量的新玩具。”
闻昊渊的感动掉在了地上。
虞声笙忍笑忍得肚子疼。
玉浮点评:“这小妮子跟你小时候一模一样,鬼灵精怪,一肚子坏水。”
作为师父,更作为曾经司天台的前辈,玉浮给虞声笙好些忠告,什么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反正要看着风向说话,别一门心思地赤诚,太赤诚的人活不久。
“那要是皇帝故意刁难我呢?”她虚心求教,“毕竟女人当司天监还是破天荒头一遭。”
玉浮看着小徒儿久久没说话。
半晌,他来了句:“你喜欢什么木质的棺材?”
虞声笙:……
在众人的不安中,夫妻俩启程了。
晚姐儿交给了玉浮、周丽珠、瑛娘还有曲桑照看保护,虞声笙倒是没什么不放心的。
圣旨还未到花州,虞声笙和闻昊渊便远远离开南境,直奔北上。
“我们没有安分留在花州接旨,圣旨不到手,你怎么上任?”闻昊渊提出担忧。
“没事,路上遇到传旨的官员,直接问他们拿就是。”虞声笙笑道,“正好,还省了他们一大半的路程呢。”
这话听起来匪夷所思,但闻昊渊却接受良好:“好。”
隔了两三日的晚上,一直睡在张氏床脚下的洪度突然坐起身子,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走到门边用爪子扒拉着。
听到声响的婆子丫鬟都醒了,张氏撩起帘幔:“怎么回事?”
见洪度执意要出去,张氏忙披上衣服跟上,口中越发温柔:“好猫猫晚上不睡觉要出去干嘛呀?是要抓老鼠么?”
说着,张氏便替洪度开了门。
荀妈妈在一旁,嘴角噙着笑——她也很少瞧见自家主子这样孩子气的一面了。
洪度跳了出去,跑进院中。
只见昏暗月色里,院子中央站着一高一矮两个人影。
洪度像是认识他们似的,冲过去就喵喵叫个不停。
张氏轻轻啊了一声,忙眨眨眼,生怕自己看错了。
那个子矮一些的,弯下来摸了摸洪度的脑袋和耳朵,紧接着笑眯眯地对张氏道:“母亲,可有宵夜,我和昊渊赶了这么久的路,有点饿了。”
张氏听到熟悉的声音这才肯定:“有,有的!荀妈妈,快掌灯!四姑奶奶两口子回来了。”
一时间,原本已经安静下来的东厢房又热闹起来。
小厨房里炊烟袅袅,不一会儿便送上来几样饭食。
虞声笙也不客气,端起碗筷就吃:“果然还是老味道,真香。”
“喜欢就多吃点。”张氏笑道。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