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好几年没见过她了,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把家人当仇人。”
三叔点燃一根雪茄,狠狠抽着,那张本就沟壑深深的脸,变得愈加阴暗深沉。
“纪凌忘记当初答应过我的承诺,我要她在公司彻底出局!”
纪笃问:“那我那10的股份,你要还是不要?”
三叔拿下雪茄,在烟灰缸里抖了抖,眯眼笑道:“你还想卖?行啊,一千万。”
“什么?”纪笃瞪大了眼,脸红脖子粗,“你之前不还跟我说,可以出两个亿买下么?”
三叔骂道:“那时候,公司还能值点钱,现在被你女儿糟蹋成那个样子,你那点股份不值什么钱!”
“你别以为我久不在公司,就什么都不懂!就算把公司的厂房、库房、店面、总部大楼全卖掉,10也不止一千万!”
“公司还欠银行的贷款几十个亿,全部拿不动产去抵押!现在还不上这些贷款,你以为厂房大楼还能保得住吗?”
纪笃这才听明白,脚一下就软了。
“那那现在怎么办?我澳洲那儿可还欠一大笔钱呐!”
三叔蹙眉,狠狠吸一口雪茄,问:“你在澳洲弄什么了?怎么欠了一大笔钱?”
正说着,门外忽然传来盛岳的声音。
“三叔!三叔!”
三叔将雪茄摁灭在烟灰缸里,起身开了书房的门。
盛岳阔步走进来:“纪凌呢?”
见未来丈人也在,他才低了声调:“爸。”
纪笃一脸没好气:“我看你啊,根本管不住纪凌!你也别喊我爸了,反正她也不认我这个爸!”
盛岳没空给他提供情绪价值,转而看向三叔:“三叔,纪凌呢?人没在家里,也没在公司,也没在老家,她到底去哪里了?”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