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工人闹,为了让纪笃行口碑崩塌,为了报复纪家。”
警察将写好的笔录给纪凌签字画押。
纪凌一一照做。
她坐在审讯室的椅子上,平静地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敲门进来。
来人是一位四十多岁的女性,戴着黑色框镜,看上去严肃而正经。
她在纪凌对面坐下,面无表情道:“我助理,厉先生说,如果你愿意,他可以把你捞出去。
纪凌摇头。
对方意外:“难道你不想出去?”
纪凌白着脸笑了下:“我当然想出去,但我这事儿,整个鹭州人尽皆知,如果就这么出去了,会连累厉先生的。”
对方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劝他的。”
“是啊。事已至此,厉先生就不要管我了。”
“行,那你有什么事需要厉先生帮忙的,可以让他们联系我。”
“谢谢。”
门关上,纪凌松一口气。
她宁可坐牢,都不想被历铮压在身下。
两日后,在看守所的三叔被释放。
他派人到处找纪凌,都没找着,便上门找纪笃。
他在纪笃面前痛骂纪凌。
“你那个女儿,纪凌!背信弃义!当初求我支持她出国留学、支持她进公司的时候,下跪求我!一转眼,把我弄进去!”
纪笃想起那日在占家门外,纪凌威胁要将他的小儿子挫骨扬灰的样子,还心有余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