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无时无刻,都冷静得像个男的。在你的眼里,只有利益,没有感情,没有感受。”
纪凌觉得好笑:“‘冷静’这回事,难道是男人专属的?女人就不配‘冷静’?”
盛岳低吼:“女人不会在看到她老公和别的女人在一块,还冷静得像块冰!你现在就是一块无情的冰块!”
他说完,拧开车门下了车。
纪凌看向窗外。
他站在外面,不知和江翊说着什么,说了会儿,就朝他的劳斯莱斯走去。
江翊上车:“盛总让我把您安全送回家。”
纪凌闭眼,头往后仰去:“走吧。”
“江翊。”
“纪总您说。”
“你觉得我像个男人么?”
江翊踟蹰半晌:“我觉得您比男人更男人。”
纪凌无语半晌,唇角勾了勾,自嘲道:“走男人的路,让男人无路可走。”
同一时间,浪琴湾。
秦骁宇一身白灰色系搭配的家居服,站在衣帽间。
他后腰抵着表柜,柜上放着半杯红酒。
对面衣架上,挂着的白衬衫,胸膛处的蓝色脚印明显。
他凝望着,久久没有移开目光。
眼底除了仇恨,似乎还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放在表柜上的手机震起来,进了电话。
他按下接听键。
电话那头说:“秦总,我是白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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