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秦骁宇拿起高脚杯,轻抿一口红酒。
电话那头,白柔说:“我现在约他,他都不去了,也不愿意来我这儿。”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有一个多月了。”
秦骁宇记得,一个月前,正是纪凌住院的日子。
看来是病了一场,感情反而升温了。
“上周,我好不容易把他约到家里,他有反应了,竟然还能拒绝我,还说爱他老婆你不是说女方气性大,发现他出轨,就会和他分手吗”
爱?
后面白柔又说了什么,秦骁宇没听进去。
捏着高脚杯的指节泛白,杯壁映着他眼底的冷光。
他将红酒一饮而尽,阴沉下令:“你的下一个任务——怀上他的孩子。”
纪凌回到家,洗过澡,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
后腰抵在酒柜上,一手撑着柜面,一手拿着高脚杯,边摇晃杯中红酒,边打量眼前的环境。
黑白灰。
耳边响起盛岳晚上说的话。
他说她像个男人。
纪凌回想小时候,也喜欢洋娃娃,也为影视剧里的爱情着迷,也喜欢过某个阳光帅气的男同学。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些都消失了。
她不再喜欢粉粉萌萌的东西;对爱情嗤之以鼻;极度厌男。
丢在岛台上的手机进了来电,和台面共振,发出嗡嗡的震动声。
纪凌走过去拿起来一看——
是纪圣珩的妹妹纪阳。
纪凌按了免提:“姐,晚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