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在之前,吴权安每天早晨上班时西装革履,头发都是固定好一丝不乱的,满满的制服诱惑。而现在,要不是在电梯里众人还能认出那张脸,都以为是来公司面试实习的初出校门的青涩学生。
天知道吴权安其实是没时间注重那些个人细节,只能在上下班时直接到办公室的衣帽间里把西装换了,因为这期间也没怎么回他们俩自己的家,把西装都搬来了公司,平日直接叫秘书送干洗。
虽然员工们对吴总的新风格表示无比的赞赏,让这个空降来的年少有为高高在上的总裁接了那么些地气,无形中拉近了吴权安和员工们的距离……但是刘文斌却满心担忧。
他跟吴权安的时间不短,了解吴权安这个高度自律且注重规矩和形式的人,如果不是遇到了必须让他改变的事情,他是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的。
打春水出事儿以
来这几个月,吴权安只要是来不了公司,他就得赶去“探病”。虽然大部分是因为公司的事情而去拜访,可说实在的,作为他们二人多年的朋友,看到他们两个:一个从鲜活温润的阳光男子变成连生活起居都需要依靠别人的病弱样子,另一个无往不胜的天之骄子却因为爱人的身体而不得不去放弃自己一直坚持的东西。
每当踏进那扇门,看着二人被折磨的样子,刘文斌真的觉得,对任何人来说,健康才是最重要的,即便拥有再多,也不如家人和爱人的平安喜乐。
就像于吴权安和春水来说,现在能有质量好好活的把生活进行下去,都很奢侈。
午休时间,换回了一身合体正装的吴权安,处理完文件,合上电脑,先给春水家去了一个电话,问了下春水的情况,春水妈回答又靠止痛药过了一上午。
聊了几句,挂了电话,吴权安揉揉眉心,踱步到办公室的落地窗前。
这场连绵的雨,停在了正午时分,天空中的乌云还没有散去在空中分裂成了一块又一块的青黑云朵,阳光穿透过缝隙射向四面八方。
落地窗能望到极远的地方:和天空中的乌云成对比的是,天边挂着一道彩虹桥,很多行人驻足拍摄,在吴权安的角度能看到完整的一条。
他掏出手机,拍了一张,发了个朋友圈,没有配文字。
发送成功。林升给了他一个秒赞。
吴权安挑了嘴角笑了一下,收起手机,视线转回窗外,看着脚下忙碌的城市,似是在思考着什么。
过了几分钟,他轻叹了一下,又按亮手机,调出通讯录,拨通了季新楚的电话。
……
一周后,春水在父母和爱人的陪同下乘医疗包机,飞往美国。
吴权安全程跟随并安排着春水在美国的一切。
万事妥当后,吴权安飞回b市。
生活总是要继续下去的。
对他来说,以后要做一个跨国空中飞人了。
即便如此,吴权安还是选择了妥协。
让春水离开,对其而是最好的。
如果为了把春水留在身边是要以他的健康为条件,那吴权安宁可选择放开手,做那个在原地等春水回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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