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到时候也让我们见见。”春水忍着笑意,强作正经的说道“我们看看是什么样的姑娘,回头帮你出出主意。”
“唉你这个语气不太对呀!你不会以为我爱情受阻了吧?我跟你讲你这个思想很不对……”景森心思缜密,眉毛一挑,立刻意识到春水话中有话。
“没有没有,哈哈,你别想太多,老得快!”春水到底还是没憋住笑,笑了起来。
景森接下来又给春水进行了一番思想教育,最后被一个电话给叫走了,邻出门之前还批评春水他们的革命友谊不容置疑,不要质疑他把妹的实力……
真的是越抹越黑,本来吴权安说的时候春水没当回事,春水也不是一个好奇心十足的人,实在是景森的反应如同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在从前从来都没有过的,连带着春水的心也痒了起来,倒是有点想看看,是什么样的女生让景森这号人物这么上心。
掰着手指头等出院的春水,这阵子没事儿就在走廊里溜达,他的模样本就是让人见了几面后就忘不掉的类型,一来二去小护士们都知道有这么一个人,有别的科室来的,在走廊遇上他也会对他笑一笑。
大医院床位实在是紧张,春水其实还没完全恢复,走多了累到得扶墙连喘带咳缓上好一会,就这样,只是人没生命危险了,主治也不看领导的面子,挑个好日子赶紧跟他说请他出院回家养着,还悄悄跟他念叨,有多少比他严重的,做完大手术住到第五天线刚拆就被请出院了。
春水自然巴不得早点回家,头点得像鸡啄米。可惜天不遂人愿,在出院前一天,出事儿了。
吃完午饭,春水和往常一样到走廊里遛遛弯儿消消食儿走上几圈,见到路过的当班医生和护士,想到住了这么久,明天自己就要回家了,也没少麻烦大家,还挨个上前去乐呵呵打了个招呼。
同往日不同的是,第二圈他刚走过护士站的门口没几米,正要往另一边走廊移动,身后突然传来一阵闹哄哄地喧哗。
春水条件反射地回头,当即愣在原地,只见一个衣着朴素的中年大汉,嘴里骂骂咧咧说着让人听不懂的方,更让人胆寒的是,他手里挥舞着一把锃亮的短匕首,向护士站里面两位吓得差点跳起来互相抱头紧靠里侧墙上的护士比划着!
走廊里
人们都没反应过来,护士虽然害怕,但里面有一个年龄稍大的还是相对冷静,声音虽然颤抖但还是尽量温柔的安抚着大汉,大汉嘴里说着的方没人能听懂。
有听见声音跑出来看热闹的人看到这情形赶紧回屋关门报警,这边正歇斯底里的大汉,却好似听不懂安抚的话语,情绪看起来更加激动。
那大汉根本无意沟通,也或许是沟通不懂,竟然把匕首用牙一叼,两手一攀上了护士站的柜台,连着一个翻身就跳了进去。
看着拿着匕首的人直接落在了自己眼前,这下里面的护士再不能保持冷静了,直接吓得喊出了声音,吓到破音的声音特别尖锐刺耳。
大汉跳进去之后,两个护士已经吓瘫在地上,求饶救命的话也不知该先说哪句,只能无助的尖叫。看着大汉重新拿起匕首竟是要直接挥过来,年龄稍大的护士一手搂住小护士,另一半身子挡在了小护士的前面,背对着暴徒闭上眼睛等待即将到来的伤害,事情发生得太快,根本做不出新闻报道里赤手空拳合力勇夺暴徒手中白刃的操作,稍长的护士是下意识的护住才工作没多久的小辈儿,尽量让伤害降到最低,即便是她自己已经绝望的泪流满面。
想象中撕裂般的疼痛没有落在紧紧绷着的身体上,当耳边传来“砰”的一声时,高度紧张的神经也跟着“嘭”的一下。
那一瞬间她甚至怀疑是不是大汉手里的刀太快了,只是自己没觉出痛,莫不是自己的身体已经被撕裂成两半,直觉上觉得自己背后传来一阵“剧痛”。
下一秒她意识到其实她什么事儿也没有,和吓唬要扎针的小宝宝没扎时骗其说已经扎了,小宝宝会被疼哭是一样的,都是大脑太过于紧张在骗自己。
之所以反应过来是她一抬头看到身后的小护士眼睛瞪得浑圆,然后撕心裂肺地惊叫出声,顺着视线看过去……
事后警察查看监控,事情发生前后其实只有十几秒,在时间上来讲不过是几个瞬间。
春水在大汉跳进护士站的时候,从画面上方一角露出身影,几个箭步窜了过来,身手利落的不像一个大病初愈需要每天扶着墙边栏杆边喘边走得病号,大汉抬手的瞬间春水也两手一撑着跳上护士站的柜台,因为地势优势,先是用尽力气一脚踢向了刚刚举起匕首的胳膊,大汉没注意被春水踢中后拿匕首的手甩像一边,匕首险些脱手但是春水力气实在差了那么一点,还是被他夹住了匕首柄,不过这一下也足够他胳膊痛脱力几秒,春水见凶器还在他手里,连着立刻用身子扑过去,两手交叉锁住大汉的脖子,大汉被迫仰起了头,一手想抓春水的胳膊另一只无奈松开了匕首。
其实春水当时真没多想,前后几秒根本也来不及思考,只是男人的本能―――做不到眼睁睁看着在自己眼皮子下面两个女生被行凶,自己是离得最近的老爷们儿。
然而春水不是动作片里的男主角,哪能打得过这种蛮汉,只占了两秒钟上风,下一刻就被大汉双手抓住,一个“过头摔”扔到了护士站里的地上,落地的一瞬间头“砰”的一声撞在柜台的柜子上,发出了巨大的声响,地面甚至还有骨头撞击时闷咚的震动。
立时春水就失去了意识,头无力的歪在一边,手轻轻抽搐着,浓浓的血分成几缕宽阔的血线顺着春水的额头流到了脸上,蔓延过高挺的鼻梁,攀过下巴和纤细的颈,让人分不清是从头上流下的还是从鼻腔中流出的血。
另一边大汉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吸引走了注意力,不再是针对先前的两个护士,弯腰从地上捡起了匕首,回身向着面前人身上一捅。
没等人反应过来,一眨眼间,匕首已经没入了春水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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