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话。
我没说话。
小麒麟说:“我师父弄清楚了,我还没有搞明白呢,师父正考我呢!”
陈伯愣了一下,随后笑了笑说:“考你?你们是学阴阳术的吗?看你们的年纪不像啊,一个年纪小,一个更小!”
我没说话,小麒麟则是小声嘀咕:“我师父是真的年纪小,我可是几千岁的老怪物了……”
当日小麒麟嘟囔的这些话,陈伯是听不清的,便问了一句:“啥?”
小麒麟这才说:“没啥,我们进庙去看看吧!”
说罢,小麒麟看了看我,在我点头之后,他才迈步跨过了那道高高的门槛。
我随后也跟上,陈伯犹豫了一下,还是迈步跟上。
进到江神庙内,陈伯便开口说:“这大晚上的进庙,还是挺吓人的。”
庙内光线昏暗,全靠几支没有燃烬的贡烛照亮,微风吹动烛火,将墙上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我对着陈伯笑了笑说:“不怕,江神庙的气是正的,它不害人!”
陈伯点头说:“我自然是知道的,哈哈,就是心理上的……”
陈伯的话还没有说完,庙外起了一阵强风,庙内的蜡烛便全部都被吹灭了,一瞬间整个庙内,只有几根青香烧着的红点还有些光亮,其它地方全部黑洞洞的。
伸手不见五指!
我没说话,陈伯却是惊呼一声,向我这边靠了几步。
黑暗中,我也是对陈伯说:“别担心,只是风!”
说话的时候,我和陈伯同时打开手机照亮,我将手机的灯光照向了被红绸子盖着的神像。
陈伯也是跟随我,将手机的光打了过去。
很快,又起了一阵风,红绸子被吹得猎猎作响,随即滑落下来,露出了神像的尊容。
准确的说,并没有什么尊容,因为它没有头,只是一尊很普通的泥胎像。
泥胎像表面斑驳陆离,在摇曳的手机光束下,那断裂的脖颈处显得格外狰狞,像是一道无法愈合的伤口。
看着泥胎像,我淡淡一笑说:“原来如此!”
小麒麟反问我:“啊,师父,你又看到了啥?又一个‘原来如此’,我还没搞清楚这个神像的身份呢!”
我没说话。
在空中飘了一会儿的红绸子缓缓落下,正好落在我们的身前。
看到红绸子落地,我愣了一下,随后被气笑:“哈哈,你好大的胆子啊!”
小麒麟一脸的懵。
陈伯也是有些茫然:“啊,怎么了?”
我这才说:“那江神像,竟然让我下跪,他哪来的胆子啊,给我垫一个绸子,它就觉得我会跪了?想屁吃呢?”
我说着话就要生气。
陈伯却是愣了一下,随后赶紧拦住我说:“哎呦,我的小兄弟,可不要这么说话,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不管你是怎么读到这个意思的,我觉得我们还是跪下的好,说不定会有大的机缘呢!”
说话的时候,陈伯便跪在了红绸子上。
我和小麒麟纹丝不动。
陈伯见状,用手拽了拽我和小麒麟的裤腿,我没有反应,小麒麟自然也不会跪。
陈伯见劝不动,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自己在那红绸子上磕了三个响头。
我看着泥胎像说:“我敢跪,你敢接吗?”
我的话音落下,泥胎像的表面开始出现细微的龟裂,“嘭嘭嘭”细小的崩裂的声音在庙内传开,一阵阵的尘土从泥胎像上开始剥落。
随后庙内又起一阵风,原本跪在红绸子上的陈伯,便被风给拖了起来,红绸子也要被风卷起。
见状,我一脚踩在红绸子上,随着一股气息在脚掌释放,原本胡乱飞舞的红绸子落地,然后在地面上铺开。
风停了,庙内死一般的寂静。
站起身的陈伯一脸错愕地看向我:“啊,咋回事,咋回事,我出现幻觉了?”
我对着陈伯说:“安静点,一会儿给你解释,现在我得先和那泥胎像讲讲道理,我想问问它,多大的身份啊,竟然一上来就让我下跪,我在庙前站了几个小时,它也观察了我两个小时,它的神识是出气用的吗?连我的深浅都摸不清楚!”
“真是好大的神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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