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眉头,猛地皱了起来。
“弑神之咒!这股诅咒之力,竟然已经侵入了心脉。”
他能感觉到一股无比邪恶,无比阴毒的诅咒力量。
如同跗骨之蛆一般,死死地缠绕在宁红夜的心脉之上,不断地侵蚀着她的生命力。
男人以自已那通天彻地的无上伟力,暂时将那股诅咒之力,镇压在了心脉的一角。
但他发现,自已竟然无法将其彻底根除!
那股诅咒之力,仿佛已经与宁红夜的灵魂,绑定在了一起。
一旦强行剥离,宁红夜的灵魂,也会随之一起破碎。
“朗基努斯之枪的诅咒,果然霸道。”
男人收回了手,陷入了沉思。
“看来,只有‘那里’的东西,才能解开这个诅咒了。”
他喃喃自语,似乎想到了什么。
随后,他不再犹豫,发动了自已体内那,如同恒星般浩瀚的帝王引擎。
“砰!砰!砰!”
一阵比之前岳小飞引动地鸣时,还要沉重,还要浩瀚的恐怖心跳声,在这片小小的空间内,轰然响起!
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随着他的心跳,他怀中昏迷的岳小飞,那颗刚刚恢复平稳的心脏,竟然也开始与之产生了共鸣!
“砰!砰!砰!”
两颗帝王引擎,一大一小,一强一弱,在这一刻,以一种完全相同的频率,共同跳动了起来!
父与子,血脉的共鸣!
……
昏迷之中。
岳小飞感觉自已,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他梦到自已,回到了小时候。
回到了那个,虽然清贫,但却充满了欢声笑语的,小小的家里。
他梦到了父亲,岳长龙。
那个总是喜欢板着脸,不苟笑,但却会在他摔倒时,用那双宽厚而又温暖的大手,将他扶起来的男人。
他梦到了母亲,叶轻眉。
那个总是温柔地笑着,会给他做好吃的红烧肉,会给他讲故事,会在他睡着时,偷偷亲吻他额头的,世界上最美的女人。
他还梦到了大哥,岳锋。
那个总是喜欢捉弄他,抢他零食,但却会在外面有别的孩子欺负他时,第一个冲上去,把对方打得鼻青脸肿的小霸王。
他还梦到了姐姐,岳灵妃。
那个总是扎着两个羊角辫,像个小公主一样,会把她最喜欢的糖果,分给他一半的可爱的小跟屁虫。
一家人整整齐齐,坐在饭桌前,吃着热气腾腾的饭菜。
父亲在和他讲着部队里的趣事。
母亲在温柔地给他夹着菜。
大哥在和他,抢着最后一块红烧肉。
姐姐在旁边,咯咯地笑着。
那画面是如此的温馨,如此的美好。
美好到让他想永远地沉浸在这个梦里,再也不要醒来。
可是,突然之间。
画面破碎了。
母亲,大哥,姐姐……他们的身影都如同泡沫一般,一个接一个地消失不见了。
最后,只剩下了父亲,岳长龙。
他依旧坐在那里,只是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岳小飞从未见过的凝重与决绝。
“小飞。”
他听到父亲在叫他的名字。
“记住,你是岳家的男人。”
“岳家的男人,可以流血,可以牺牲,但绝不能弯下自已的脊梁!”
“无论遇到什么样的敌人,无论身处什么样的绝境,都要像一杆标枪一样,站得笔直!”
“用你的拳头,去打破一切不公!”
“用你的脊梁,去守护你想要守护的人!”
“记住,保护好你的母亲,你的姐姐,还有……你自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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