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向东――
腮帮子用力鼓了好几下,却没说什么。
默默的拿起筷子。
无视就在眼下轻晃的两只小浪蹄,继续吃饭。
当然。
如果第一熟没有仔细清洗过,换上新的黑油。
而是有哪怕丝毫异味的话,崔向东都无法进餐。
上官秀红为什么要做出,如此轻佻、不尊重崔向东的动作?
无他。
唯“自信”二字!
“第六件事。”
秀红拿起了香烟。
动作娴熟的点燃一根,优雅的吐了个圈圈:“你在南水新区大院门口,对天浙赵家的态度,我知道了。我可以毫不客气的说!临安赵家,是你惹不起的。”
“为什么?”
崔向东终于忍不住的说话了。
“赵家有个老祖,现年104岁。比蜀中薛家老祖,还要大一岁。”
秀红解释道:“薛家老祖的名头大,是因为她早年间亲自做过很多贡献。赵老祖之所以名声不显,是因为故去的老太爷名声太大。简单的来说就是,赵老祖虽说名声不显。脾气却很大,而且还是个睚眦必报的性子。你这次在南水乡冒犯赵丽金,就等于打了赵老祖的脸。”
“然后呢?”
崔向东端起水杯喝了口水。
玄机早就给他准备好了红酒。
但对这种被欧美贵族,吹的神乎其神的酒水,崔向东根本不感兴趣。
白酒和红酒,他只会选前者。
开水和红酒,他只会选前者。
马尿和红酒――
两世为人活了那么大,也不知道马尿是啥滋味。
“三十年前,当时还在世的赵老太爷,欠了我一个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