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技师?
玄机姐姐就爱说些,让人听不懂的话。
崔向东等她出去后,随手关门,走到了沙发前,坐在了玄机刚才坐过的地方。
“我忙活了一上午,很饿。你说,我听。”
他对秀红说了句后,就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第一件事――”
秀红端起了高脚玻璃杯,在手里轻晃着:“今晚七点半,就在这个房间。我陪你和犬养宜家面谈,解决对赌的事。我在付出一定的代价后,打动了犬养宜家。她终于同意,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只要你能让她满意,周六的对决取消。”
啥?
你在付出一定的代价后,帮我打动了狗养娘们,再给我最后一次机会?
我只要让她满意了,她就会取消周六的对决?
你的脑袋没被门夹吧――
崔向东吃饭的动作停顿,抬头看着秀红。
满脸的不可思议样。
“我知道你会因为我的牺牲,内心感动。但你表面上,却装傻卖呆。甚至。”
秀红嘴角浮上嘲讽:“你都会满脸我在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的样子。”
崔向东――
看着神情桀骜的上官秀红,忽然想到了一个词。
普信女。
对这词汇,他一直没有正确的认识。
现在明白了。
“现在就咱们两个人,就凭你我的关系。你没必要让我知道,嘴硬是你最大的特点之一。”
秀红优雅的架起一条黑油,轻晃着堪称艺术品的左脚:“咱们私下里坦诚相见时,我轻松你也不要装。”
崔向东――
看着浅浅抿了口红酒的秀红,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