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初九看见它这样,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后怕交织着涌上来,这就抬手狠狠地在招妹湿漉漉的狗头上撸了一把,力道不小,像是在揉一团不听话的面团,又气又心疼。
“下次再不听话,我真的带你去洗热水澡!”
招妹明显听懂了威胁,讨好地舔了舔他另一只手,然后把那只大海螺往他的身前拱了拱。
狗界生存法则第一条:认错要快,卖萌要帅。
严初九好气又好笑,忍不住又骂一句,“傻狗!”
语气里的宠溺与温柔,不止安欣,就连海风都听出来了。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打是亲,骂是爱,爱到深处用脚踹吧!
......
夜幕已经彻底降临了。
海上的夜,像是被那只章鱼也喷了墨似的黑成一片。
沉沉的低气压,似乎在酝酿着今晚来一场暴风雨。
严初九歇了一会儿后,气力恢复了七八成,这就跟按了重启键似的,噌地站了起来。
安欣见状不由问,“你去哪儿?”
严初九指了指那边的活水舱,“之前说好的啊,去挑一条石斑,今晚给你做顿海鲜大餐!”
安欣哭笑不得,“你都不累吗?”
“不累啊!”严初九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发出砰砰声响,“我现在老虎还能打死一只!”
安欣瞬间无语了,这货的脑回路,果然跟普通人不一样。
严初九说干就干,这就去挑了一条十斤左右的青斑,还有半只章鱼,以及招妹叼的那只海螺,通通搬进了船舱。
不过将一堆食材通通都放到厨房洗手台上后,他的目光落到里面半掩的房门上,突然又想到了一个问题。
一个比今晚吃什么更加严峻的问题!
船上只有一张床,今晚他和安欣该怎么睡呢?
总不能跟和别的女钓友那样,挤一挤将就一晚吧?.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