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扶桑嗤笑一声反驳道:“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已吧,看看能不能稳住你大房的地位,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好像有个人跟你挺像的呢”。
刘丧自然知晓他说的是谁,心里变得更加堵塞,一口气上不上下不下地堵在心里。
毕竟汪灿和扶玉是青梅竹马,虽然他坚信竹马抵不过天降,但是心思敏感的丧丧很难不乱想:
扶玉会不会把自已当替身了,会不会只爱自已的脸。
不过再转念一想,自已竟然还有扶玉喜欢的东西,那可真是太荣幸了。
“扶玉最爱的就是我了,汪灿只不过是我的代餐罢了”。
他听着扶桑的脚步渐行渐远,身l也慢慢放松下来,将脑袋埋进沾染扶玉气味的枕头内深深吸气。
栀子香简直要把他包围了。
感觉到身l某处传来积极的反馈,刘丧轻轻叹了口气。
老婆不在,还能怎么办。
自力更生吧……
刘丧刻意压制住嗓音,也幸好在他和扶玉确认关系后,特地改造了房间的隔音材料。
没想到不止方便了自已,还方便了自已。(丧丧单纯炫耀求夸)
而有老婆抱着睡的吳邪和解语臣也依旧有通样的烦恼。
这是吳邪不知第几次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了,旁边的解语臣轻声威胁道:“你要是再发出睁眼的声音,就滚出去睡”。
吳邪眨巴眨巴眼睛反驳:“没有记错的话,这是我的房间。而且睁眼哪儿有声音,你真该去治治身l了”。
“而且……睡不着是因为天赋异禀”,小吳邪一直在躁动,他能有什么办法控制呀。
这次解语臣没有反驳,只是垂着脑袋在扶玉的颈窝蹭了蹭。
“你去浴室冲洗冲洗吧,等会儿换我去”
还未等吳邪应答,解语臣又紧接着补充道:“去我房间,别吵醒小玉,走路轻声些”。
吳邪看着依旧躁动的,最后动作轻巧的掀开被子,朝着解语臣房间走去。
待他离开后,解语臣的嘴角轻微勾起,抱着扶玉的腰肢更加用力,两人之间不间隔任何缝隙。
“现在,你独属于我一人”。
可能是他的动静太大,睡的正香的扶玉扭动扭动身l,将身子转了过去背对着他。
“唉……好吧,原来你喜欢这个zs”解语臣轻叹一口气,可语气里却记是纵容和缱绻。
如果扶玉醒来时听到这样的话,肯定要瞪大眼睛害羞地捂着脸解释:我没有,别瞎说。
(见评论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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