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你怎么光想着占小玉的便宜,不像我,只想睡觉”,解语臣单手支着脑袋,特地解开两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和鼓囊囊的咪咪上半部分。
吳邪被他气的额头不自觉地跳动,舌尖顶了顶上颚,在心里反驳:你倒是想睡觉,但是不是单纯的想睡觉。
“小花你不是困了吗?怎么不睡?”潜台词是竟然还有空在这里色诱出卖色相。
解语臣轻笑出声,气息喷洒在扶玉的耳旁,海棠花的味道也萦绕在她身旁,惹得吳邪嫌弃地抱着扶玉向旁边退。
闲的没事儿弄这么香让甚。
“我那不是提防着你吗,害怕你占我们小玉便宜”。
吳邪咬着后槽牙看着解语臣戏谑的目光,不由得吃醋地想:小玉都叫上了,真亲切。
如果霍秀秀在这,定是要恨铁不成钢地拿书敲吳邪的脑袋了。
爱称都是自已造的,小花能叫你也能啊。凭什么后来者居上,因为前者不争不抢。
“谁占小玉便宜了,我爱她还来不及呢”,某人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是手臂的力气确实半分都不放松,将汪扶玉的腰肢紧紧地禁锢在怀里。
他还想着凑上前去亲近亲近,可脑袋还没低下去就被扶玉轻轻拍了一下脑袋。
“安…安静点”,扶玉转过身去,睡眼朦胧地蹭了蹭解语臣的胸膛,再次睡了过去。
解语臣温柔地拍了拍她的后背,企图将吳邪的手给拍开,岂料他竟然厚颜无耻地跟了上来,贴着扶玉的后背,再次环住了他的腰肢。
解语臣再次被吳邪的厚脸皮给震惊到了。
不过念及他今天表现良好,勇敢且成功地将扶玉从刘丧的被窝,以及大舅哥扶桑的视野成功地抢了回来。
善良的大花决定不跟他计较这些细枝末节的事情了。
单手勾住扶玉的腰肢,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虽然有些尴尬,但是能抱到老婆,就不计较这些小问题了。
小吳邪以及小小花:我不难受,我真的一点儿也不难受(哭泣)
扶桑坐在院中的秋千上,默默地盯着吳邪抱着扶玉离开的方向。
而此时屋内恰好响起刘丧的叹息以及翻动的声音,扶桑不由得勾起唇角。
这么介意了还这么大方。
他这大房,当的可太有气度了。
扶桑将烟头掐灭丢在远处的垃圾桶内,站起身来朝着自已的房间走去,路过刘丧房间的时侯,感受到屋内的人身l一僵。
“呵,你倒是怪大方呢”
让出选择的时侯挺果断,老婆真彻夜不归了倒是知道难眠和堵心了。
“大舅哥,您别说风凉话了”刘丧作出咬被角状,惨兮兮地搂着扶玉的枕头,嘴上却强硬地反击:
“我看今天的霍老板对您很有意思,您不妨考虑考虑把自已嫁过去”。
门口的扶桑嗤笑一声反驳道:“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已吧,看看能不能稳住你大房的地位,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好像有个人跟你挺像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