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地位...愈发稳固攀升!
陆风白故作自嘲地笑了笑,用刀刃拍了拍王侗的脸颊。
“沐山主有这般谋划,早早地就下注了新王...怎会有闲情逸致在这里与我说呢?又怎会甘心将这莫大功劳推至我手?就只为了一位宫长老的性命?”
楚王夏桓想要收复龙生之地,以此彰显个人的丰功伟绩,多半是真。
但眼前的沐竺烟...多半有狐假虎威之嫌!
不然往后的佳话里,当是外海明主知疾苦,拱手万岛归炎阳!
陆风白语说尽,沐竺烟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悦。
猜对了...
沐竺烟冷眼瞥向王侗,又看了一眼不远处被夏心等人擒住的杰世邦。
“多说无益...陆庄主大可带着宫长老和杰大城主一同西归,到时候自会有人向陆庄主索要这两人...”
说罢,他都不等陆风白出回话,转身拂袖而去。
......
“沐山主——沐竺烟!我若身死...你后果...”
王侗看着沐竺烟还未把他捞出去,就要带着人返回桃花山,随即呵斥出声。
“白大人要老夫做的,老夫已经尽可能做完,宫长老往后也不用再监视我桃花山了!好聚好散!”
沐竺烟的声音传得极远,杰世邦将这话全数听入耳中后,身形踉跄地跪倒在地。
原来如此...
王侗不光是在四派海寇身上下注,也是在他山海城身上下注,就连最后这桃花山也是王侗极其身后势力拨弄的对象。
整个龙生之地,或许就是那些谋后之人博弈的一局棋盘而已。
终盘尽时,他们这些棋子...
可有可无,并不是那么重要...
自己众叛亲离,抛出整个山海城...换来的,只是执棋人收官时的结果之一罢了!
“可笑...当真是可笑至极啊!”
“王侗老儿!你先前说的那些...不过是空中楼阁...我杰世邦怎就轻信了你呢!”
杰世邦心灰意冷地垂下身子,此刻他连冲上去撕碎王侗的想法都没有了。
毕竟此时此刻的他,什么都没有了!
年轻时,追求的武道...因为无字碑迟迟不为他指明前路,早就停滞不前。
中年时,追求的权利...谋害家师,暗算师弟,勾结外人,诸多种种早已冲昏了头脑。
此间落魄时,还能有何求?
陆风白回看了一眼,这位仿佛瞬间老了数十岁的山海城城主,又看了一眼脚下的王侗。
“将他们俩人带走,封住王侗的口鼻...稍后告知一众弟子,不可与之有任何接触!”
“得令!”
......
在君飞羽还未带人驰援汇灵岛的情况下,就能生擒杰世邦和王侗,自是一个极好极好的消息了。
但正如那桃花山山主所说的,一个非常坏的消息...
在陆风白与君飞羽回合以后,来了!
乾元列岛,冰焰岛以西
辽阔的海平面之上,数以百计的炎阳战船依次排开,仿佛一道锋线排在这东海之上。
领头之人,一文一武。
恰好,两人林满六都见过!
文士为白宸,自夏桓任监国之职后,是为文官之首。
武将为萧保立,同样是除却寒川王谢乾,北燕王君飞羽之后,炎阳兵力最盛的实权藩王。
白宸和萧保立亲自踏上冰焰岛,在林满六一行人还未到来之前,就为他们提前宣读了来自炎阳王朝的“嘉奖”!
北燕王奉楚王夏桓之命!深入龙生之地!
不过三月平定东海之乱,除海上匪寇,收复炎阳昔年失地!
故去“北”字,封燕王,赐国姓!
远在乾元列岛以东的君飞羽,看着手上传来的“嘉奖”,脸上喜怒参半。
一旁的陆风白扫了两眼,笑意再难掩饰。
“王爷...往后要是唤你全名...可是要喊上一声‘夏飞羽’了?”
“荒唐!”
君飞羽将这一纸情报撕得粉碎,又气又笑地看向了陆风白,接着又看向了林满六。
“早知如此,当时就不应该与那李延鹤在东都磨磨唧唧...即便冒天下之大不韪,本王也要第一个进那西京皇城!”
“王爷不管是当时,还是现在...小子觉得都不会去碰那九五之位...”
林满六摇了摇头,鼻息一声。
“林少侠这是眼睛瞎了,脑子也跟着坏了?本王为何不会去碰?早知那龟孙这德行...还不如本王来!”
“那王爷如今被夏桓逼至此番境地,想过在龙生之地,另起炉灶嘛?”
君飞羽想都没想,看了一眼西面。
“不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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