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的母亲兰氏曾四承德太子妃身边的得力宫女,后来到了年纪得幸出宫,表面上是嫁给家父,实则是帮承德太子妃打理宫外的产业。”赵询说道。
“东宫的那场大火乃是太子妃所放,为的是替皇长孙求得一线生机。”赵询说道,
“那到底是何人想要谋害东宫?”公孙鄞不解的问道。
“小人不知,小人的母亲也是在太子妃遇害之后才收到太子妃的绝笔信,但是信中对谋害之人只字未提。”赵询回答道。
“皇长孙至今还活着对吧?”谢征问道。
“是,他现在是长信王的长子随元淮。”赵询说道。
“想到事情居然是这样。”公孙鄞感慨道。
“没想到承德太子的勾人居然是这么一个鸠占鹊巢冷血无情的东西。”谢征忍不住冷笑道。
“未经他人苦,莫却他人善,你若经过他苦,未必有他善。”芜浣的声音传来道。
其他人看了过来,发现芜浣手中拿来了一碗汤药过来给俞宝儿子喝。
“可是随元淮他杀了那么多无辜的人啊!”谢征质问道。
“我没有说他做的是对的,但是随元淮有病,心病。之前他来找我治过病,我给他检查过身体,他全身因为毁灭性烧伤,经历过多次医治早就不负重荷,已经到了强弩之弓。而且他的心里因为当年的事,有了心病,或者说现在已经成为了心魔,这个心魔已经快要将他吞噬了。”他之所以这么残暴,是因为恐惧,他恐惧火,恐惧背叛,他不相信所有人,他觉得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都想要害他。你说他的父亲承德太子温厚纯善,而身为他的儿子的随元淮却如此残暴,可是这一切都这个世界未曾善待于他……要是想要阻止他继续犯错下去,必须进行治疗,要不然,他会成魔,成为一个嗜血成性的人。一个手握重权,却嗜血成性的人与天下苍生来说可是不妙的。”芜浣说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