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想来这里也没我什么事了,走了!”芜浣收拾好自己的药箱,然后离开了这里。
这天,血衣骑带回了一个中年男子跟一个小孩子,这男的就是随元淮的手下赵询,小孩就是俞浅浅儿子俞宝儿。
谢征找她过来给他检查身体。
“怎么样?没有大碍吧?”谢征问道。
“没事,就是多少劳累过度,好好休息一下就好了。”芜浣说道。
“这样就好!”谢征说道。
看到这里没什么事,芜浣也就走了。
“赵公子,你们会被崇州军追杀呢?你不是随元淮的手下吗?”公孙鄞不解的问道。
“小人跟小主子欠侯爷一命,如果有用得到赵某的地方,赵某自己当肝脑涂地,在所不惜。”赵询跪在地上认真的说道。
“之前你来找本侯的时候也是这么说。”所以现在他的话可没有什么可信度了。谢征轻描淡写的说道。
“侯爷息怒,小人也是身不由己的。好在侯爷吉人自有天相,化险为夷了。”赵询说道。
“当初你说你是东宫的人,这句话可是真的?”谢征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