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外没人应声,唆鲁禾帖尼也变了脸色,伸手护住孛儿帖,目光紧紧盯着帐门。
下一刻,帐帘被人慢悠悠撩开了,打头进来一个紫袍女子,跨进门就四处打量。
“哟,这金帐就是不一样,暖和得很嘛,比外面冰天雪地舒服多了。”
跟着进来的白衣公子掸了掸袍子,随后眼神扫过帐内三人,淡淡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再后面是个壮汉堵在帐门口,手里还拎着两个晕过去的侍女,进门就小心翼翼地把人靠在帐边。
“好香啊,有奶茶味儿!”
最后蹦蹦跳跳进来个小姑娘,怀里抱着唢呐,一进门就吸了吸鼻子。
满都海握紧手中的弯刀,眼神扫过四人,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
这四个人的造型虽然确实抽象了一点,但是一个个气息沉稳,显然都不是泛泛之辈。
尤其是那个紫袍女子和白衣公子,身上都隐隐透着一股邪异的内力波动,不用看就知道修为绝对不低。
“你们是什么人?竟敢擅闯金帐后营!”
满都海手中的刀锋直指降臣,沉声道。
“别这么紧张嘛,我们是奉了我家主公之命,来请几位夫人去南边做客的。”
“要知道南边气候好,吃的也多,总比在这冰天雪地里冻着强。”
降臣也不怎么恼怒,反而将手中的银针收了起来。
“一派胡!就凭你们四个
满都海怒喝一声。
“我们也不想动手,几位夫人乖乖跟我们走,还能少吃一点苦头,这样大家都省事多好。”
降臣显然也没把这位蒙古族当中的传奇女将军放在眼里。
“休想!”
满都海不再废话,脚下一蹬,弯刀带着寒光直扑降臣。
她出身草原,刀法狠辣凌厉,显然是久经战阵的。
降臣脚步轻移,侧身避开刀锋,指尖银针顺势刺出,直取她手腕穴位。
她的九幽玄天神功走的是阴柔路子,招式刁钻,甚至在银针上还带着许多麻痹药力,寻常人基本上擦着一点就得浑身发软。
“叮”的一声,满都海收刀格挡,银针撞在刀背上溅起一点火星。
此时的她只觉得手腕微微发麻,暗道这女子的内力邪门,随即丝毫不敢大意,手腕一转弯刀横扫,逼得降臣后退两步。
“有点东西啊,难怪敢守在后营,果然不是花瓶。”
降臣挑了挑眉,来了兴致。
“侯卿,你愣着干什么?搭把手啊!”
她回头喊了一声。
侯卿站在帐子另一边对着一面铜镜整理发冠,听见喊声才慢悠悠回过神,抽出骨笛凑到唇边吹了一声。
笛声尖锐刺耳,满都海只觉得脑海中一阵嗡鸣,随后便是手中的动作直接慢了半拍。
而就在她失神的刹那,降臣银针疾出,瞬间点了她肩头两处大穴,让满都海整个身子一僵,半边胳膊直接麻了。
“小心!”
被满都海护在身后的唆鲁禾帖尼忽然喊了一声。
满都海咬着牙,硬生生扭转身子,避开了降臣接下来的一针,顺势一脚踹向对方小腹。
可她刚动就觉得身后一股劲风朝她袭来,原来是旱魃见降臣久拿不下,也上前一步用蒲扇大的手掌抓向她的后心。
满都海前后受敌,只能猛地往前扑,躲开旱魃的手掌,可肩头还是被扫了一下,顿时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这还没完,她刚站稳,就见个小丫头片子蹦蹦跳跳地跑过来,手里还拿着根不知道从哪儿摸来的羊骨头,照着她膝盖就敲了一下。
“瓜娃子受死!”
阿姐大喊一声,下手却没轻没重的,直接满都海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你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