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剥核桃的活儿,就让傅决替了他。
傅决把纪麒安剥的那几个撇到一边。
他很快也剥得手指发红发疼,但他扛得住。
厚厚的硬皮很难开口,艰难地开了个小口,就握在手心里发力收紧,就能听见咔嚓咔嚓的碎声。
碟子里很快堆满了一个核桃小山。
唐挽捏起一个吃了,叫人多上了一盘没剥壳的核桃,让傅决继续。
明眼人都看得出公主是在折腾人。
谁都不知道,低眉顺眼的傅决其实乐在其中。
他很少有机会能光明正大地待在公主身边伺候她。
如今他像是公主真正的驸马,随行在侧,端茶倒水,亲力亲为。
而那个假驸马,跪在地上还不安分地和他的外室眉来眼去。
眉来眼去完,还要指责公主。
唐挽听得头疼,单手揉了揉太阳穴,放下手时,傅决正好把一个刚剥好的核桃放到盘中。
唐挽的指尖轻巧地滑过他的手背,自然而然地下滑,捏住一个核桃,慢条斯理地放进嘴里。
傅决的心脏砰砰直跳,快速抬眼望了公主一眼。
傅决更加卖力地剥核桃,唐挽却是不吃了,倦怠地宣布回府。
被戏耍了一通的纪麒安终于起身,他第一时间扶起跟着他跪了有大半个时辰的赵禾芸。
“没事吧?”他紧张地看着她的肚子。
赵禾芸擦了擦眼泪:“没事,孩子很乖,也很坚强。”
“以后一定是个皮实的。”纪麒安放了放心。
他抬头看着远去的公主车架,眼神幽冷:“等孩子出生,我一定会一一奉还。”
赵禾芸拉了拉他的衣袖:“夫君真的想……让咱们的孩子认唐挽做母亲?可我才是孩子的亲生母亲啊。”
“放心吧,等孩子懂事了,我会告诉他真相的。”
“可是,这还是要让他……”赵禾芸咬了咬唇,勉强用了个词,“要让他认贼作母了。”
“只能先委屈他一阵了。”
入夜,傅决伏在唐挽的腹部上,道:“这个月我都很少来见公主,在为了不让我们的孩子认贼作父而努力,公主可想我了?”
“哼。”唐挽没好气地捧起他的脸,“少贫嘴,把手抬起来让我瞧瞧。”
“不仅没有大碍,还很高兴。”傅决笑着道,没有给她看,反而搂住她的腰,把她带到怀里,轻嗅着她身上的香味。
“好不容易能光明正大地伺候公主,别说让我剥核桃了,就是让我给公主喂水喝都愿意。”
“你想得美。”唐挽被逗笑了。
“不过今日美中不足的是,假驸马居然喋喋不休地说些什么,公主不能虐待大将军的副手……”
“他为你打抱不平呢。”
“才不是,他就是在吸引公主的注意力,不让公主一直注意着我。”傅决是装都不装了,边说着酸溜溜的话,就边轻吻着公主的红唇。
趁着唐挽被逗笑的时候,他就顺理成章地探入。
依偎了一会儿,他们就一同用了晚膳。
傅决伺候公主沐浴完,就与她相拥而眠。
他乐滋滋地想着,他们这样怎么不算是夫妻呢?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