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胎满三个月之后,唐挽胎像稳固,就约着云阳郡主和长公主,去投壶馆看比赛。
长公主对唐挽附耳道:“怎么是来这?我悄悄告诉你,蹴鞠场的才叫好看呢,可以押注,押赢了可以指人来身边伺候。”
唐挽扶了扶额:“皇姐可放过我吧,我如今有孕在身,实在消受不起。”
长公主拍拍她的手背:“好了,就知道你会这么说,这不,我叫了你感兴趣的人过来参赛,逗你一乐。”
“人已经来了。”
唐挽闻,抬头一看,原来长公主叫来的是纪麒安。
不过,纪麒安今天怎么是带着赵禾芸一起出门的?
“皇姐说的我感兴趣的人,就是纪麒安?”
“嗯哼。”
“好吧。”唐挽坐直了些,既然人来了,哪有不折腾一番的道理?
“见过公主、长公主,云阳郡主。”纪麒安抱了抱拳,敷衍地行礼。
长公主笑道:“你可有信心拔得头筹?”
“自然。”
纪麒安正要上场,唐挽却忽然叫住他:“驸马不必去了。”
唐挽似笑非笑地道:“驸马宁愿投壶,都不愿意随侍我的身侧?”
画屏适时地让出位置。
纪麒安妥协了这一次,没想到一整天他都没有自由,唐挽去到哪他就跟到哪,替了画屏的活。
赵禾芸看得伤心至极,低着头时不时地抹眼泪。
纪麒安心里着急,又不知该如何脱身。
台上的戏班子咿咿呀呀地唱着戏时,他的余光忽然瞥见走进月门的一到身影。
正是傅决,傅决上前拱了拱手:“公主恕罪,微臣奉大将军之命,特来请将军过去议事。”
纪麒安迫不及待地站起身:“父亲寻我,我该过去了。”
“不许。”唐挽轻飘飘两个字,带刀侍卫就左右拦住纪麒安。
纪麒安冷冷地看一眼唐挽,问傅决:“父亲寻我可是有急事?”
傅决接到纪麒安的眼神,躬身道:“正是。”
“公主也瞧见了,如今我有急事在身,恕不奉陪。”
唐挽:“不许就是不许,你这一碟核桃都没剥完。”
纪麒安怒上心头,剥厚皮的核桃连一个夹子都不给,美其名曰孩子想吃父亲亲手剥的,他剥得指尖隐隐渗出了血迹。
唐挽揣着个野种,堂而皇之地威胁他,他不能再受这个野种的掣肘了。
他欲拂袖而去,又被两个带刀侍卫拦住了。
“滚开!”他猛地抽出侍卫腰侧的刀,用刀背把人打到一边。
唐挽心中冷笑,而后捂着肚子发出一声难受的闷哼。
“姐姐!你怎么了?”云阳郡主赶忙扶住唐挽。
唐挽半阖着眼睛,虚弱得说不出话来。
长公主一眼明了,赶忙道:“定是动了胎气,快请大夫!”
纪麒安一脸怀疑地看着唐挽。
作为惊动公主的胎的纪麒安,很快就被当场拿下。
一阵兵荒马乱,纪麒安被罚跪在一旁,连带着他带来的赵禾芸和两个护卫都不能幸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