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麒安把牙关咬得蔓延出血腥味。
所以、唐挽就在他在公主府上的时候找了奸夫!
一想到他住在公主府熟睡之时,府上的妻子正在给他戴绿帽,他就恨不得掐死他们。
他喉咙里翻涌出一点腥甜,用通红的眼睛瞪着周围的侍卫,会是他们之中的谁?
唐挽嗓音含笑:“驸马不认这个孩子吗?”
纪麒安忽然反应过来,抿着唇看了一眼她的肚子。
他想让他和禾芸的孩子养在唐挽膝下,这样孩子就是名正顺的亲生子,而非见不得光的外室子。
如今唐挽有孕,倒是天赐良机。
如此相近的孕期,到时候若能同时生产,就能找机会将孩子调换。
只是……现在要认这个野种,还是让他如同被烈火炙烤般浑身难受。
等查出来是谁的野种,他要把那个奸夫千刀万剐。
“你说得对……”纪麒安露出勉强至极的笑容,“是我一时没想明白,这孩子确实是我的。”
唐挽掩唇笑出了声。
她今天没戴华贵的首饰,比从前少了几分艳丽逼人的气势,垂眸笑起时,难得的温柔和缓。
但纪麒安看着就觉得憋屈,死死瞪着她的目光里全是不满。
说起来成婚那么久,他碰都没碰过她一次。
早知如此……
纪麒安越想越难受,找了借口甩袖离去。
他走后,室内安静下来。
傅决从屏风后走出,从唐挽身后环抱着她的肩膀,把下巴搭在她肩上。
“公主也觉得纪麒安十分可恶对吧?”傅决话语中隐含恶意,“公主的孩子,哪有他指手画脚、挑三拣四,甚至是厌恶的道理?”
唐挽轻笑:“你觉得他可恶就直说。”
男人可怜地呜咽一声,手掌下移,盖在她的手背上,和她一起抚摸着还没显怀的腹部,动作轻柔,“那我就直说了,我不仅觉得他该死,还觉得自己很可怜。”
“身为孩子的亲生父亲,却只能眼睁睁地让他认贼作父。”
唐挽被逗乐了,握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脸上,转头看着他:“那你何时再努力一下,让自己变成这孩子名正顺的父亲呢?”
傅决心头一热,目光也滚烫了不少,忍不住轻轻啄吻她的唇。
“公主只用一句话,就让我振奋起来了。”
唐挽收起笑容:“既然知道该怎么做了,那你现在可以走了。”
“我才来没多久,公主不想我吗?”
“有什么好想的?”唐挽瞥他一眼,“每次天一亮就急匆匆离去的人,都不见得多有想我,我又何必想你。”
傅决被这一眼的秋波勾走了全部心神,听见她这么说,心肠更是软成了一滩水。
他干脆抱起她,放到床榻上:“都是我不好,待来日……定会每天伺候公主梳妆打扮,半步不离的。”
唐挽:“那你可要说到做到。”
现在正是她午睡时间,傅决拿了一个话本子给她念。
没多久她就睡着了,傅决合上书,轻手轻脚地关上帘帐。
退出去之前,他忍不住在她唇上落下一吻。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