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氏示意他坐下,随即摇摇头:
“不容乐观。什么东西都送不进来,消息完全阻塞,依府中目前的情况,最多只能撑五日,到时候储存的粮食就会彻底消耗殆尽。”
白瑜轻轻颔首:“我适才进府时,所有东西都被扣下了,明显是上头的意思,就是要有意磨锉咱们。”
沈氏合上账本:“七弟,上头想要困着我们,且不知其只是为了稍微让白府吃点苦头,还是存了彻底困死白府的心思?”
“我一个妇道人家,也不太明白这些事情,依你之见,上头意欲何为?若是能揣度上头的心思一二,咱们也好决定应对方式。”
白瑜冷静分析:“虽然没有消息传出来,但宫里应当出事了,今上近两日情绪相当不好。”
“料想着目前也只是想拿白府出出气,但保不齐接下来会转变心意,这都是无法预料之事。”
沈氏思忖片刻:“若只是围困,倒是不难解决,明微留下的人,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往往府里送东西。”
“我只担心,围困是幌子,目的是将我们逼上绝路,不得不另寻他法解决问题。”
“而他等的就是我们有所行动,从而以此为把柄,向白府发难。所以我才找七弟商量,这个问题咱们准备如何处理。”
“毕竟满府上下,百十口人,咱们的每一个决定,都影响他们的命运,更何况咱们这里还不能乱,不能给明微添乱。”
白瑜表示赞同:“小心谨慎必然没错,大嫂莫要着急,咱们先静观其变。”
沈氏蹙了蹙眉:“七弟,府里的情况,我却是不能不着急,再这样下去,咱们怕是等不到上头发难的那一日,就先结束了。”
白瑜出抚慰:“大嫂莫急,这倒是有一个法子,可以让白府再挺一段时日子。”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