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府府中靠着存粮,上下百口人,好歹不至于饿肚子。
白惟墉的桌上,也摆上了久违的野菜。
他对此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把那为数不多的野菜,一同与林氏分食。
林氏对此忧心忡忡:“老爷,再困下去,咱们全府上下,怕是连吃的都没有。”
白惟墉笑着安抚:“这才是刚开始,若是这点都受不住,接下来的日子,那就真的熬不下去了!”
“别担心,孩子们肯定已经料到这一日,此题不会无解,再耐心等等几日就好了。”
林氏叹了口气:“老爷,妾身什么日子都过过,挨饿这种事,在进白府之前,早已是家常便饭,妾身倒是不觉得什么。”
“妾身只怕,这长久的困顿,终究会催生人性的恶念,要是咱们府里内部先乱起来,那就真的是内忧外患了。”
白惟墉把盘中最后的一块鸡蛋夹到林氏碗里,声音放柔了许多:“没事,咱们在一起,什么风浪都熬得过去的。”
“哎!”林氏应了一声,勉强整理情绪,继续吃饭。
晚间,白瑜散值回府,果然两手空空。
尽管他不知道府里的事情,但散值归家的时候,他总会顺手带些街头巷尾的小食。
如今什么都没有,不必说也知晓东西必然被外头的人扣了。
他先去长青堂请安,随即又在账房找到了正在理账本的沈氏。
他态度恭敬,行礼问安:“大嫂,府里情况现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