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红薯和土豆,个头真不小,皮薄肉厚的。”沈月华在院子里挑拣着刚拉回来的粗粮,脸上乐开了花,“承渊啊,你买这么多,咱们家地窖都快塞不下了。”
谢承渊正挽着袖子,把一袋袋新打的大米往屋里搬,闻停下动作,抹了把汗:“妈,今年这粮食口感不一样,我尝过了,煮出来的粥油皮都厚一层。我寻思着多备点,给爷爷和我妈也寄点过去。他们在那边虽然不缺吃喝,但这等好粮,市面上花钱也买不着。”
沈姝璃正坐在屋檐下剥着花生,眼底闪过一抹笑意。
这大队里的粮食长得好,自然是她空间灵泉水的功劳。
虽说比不上空间里直接种出来的,但也绝对算得上是极品了。
“寄过去也好,让老爷子和季阿姨也尝尝鲜。”沈姝璃把剥好的花生米扔进粗瓷碗里,发出清脆的声响,“顺便也给咱们家过冬多囤点底子。今年这雪,估计下得早。”
有了这批粮食入库,整个村子的口粮都前所未有的充盈,家家户户的烟囱里都飘着浓郁的饭菜香,今年注定能过个饱年了。
日子一晃过了三四天。
秋收的尾声彻底落下,清晨的风里已经带上了刺骨的寒意。
这天一大早,幸福大队的村口便围满了人。
谢承渊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站在从大队借来的牛车旁。
今天是送沐张陈几家的孩子去县里参加入伍考核的日子。
张志远和妻子刘燕妮站在车边,正拉着一双儿女的手,眼眶通红。
“淼淼,霖霖,到了部队,可不能再像在家里这么任性了。”刘燕妮一边给女儿整理着衣领,一边抹眼泪,“凡事多听话,别怕吃苦,咬牙挺过去,知道吗?”
张霖霖今年十五岁,身量已经拔高了不少,透着股半大小子的青涩与朝气。
他拍了拍胸脯,咧嘴一笑:“妈,您就放心吧!我可是要当兵王的男人,绝不给咱们张家丢脸!”
张淼淼也跟着点头,小脸冻得红扑扑的:“妈妈别哭,我和哥哥会互相照顾的。”
张志远虽然没流泪,但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也透着不舍。
他走到谢承渊面前,郑重地敬了个礼:“谢团长,这两个孩子,就拜托您了。”
“张叔重了。”谢承渊回了个礼,语气沉稳,“这几个孩子底子都不错,只要肯下苦功,部队是个锻炼人的好地方。”
旁边,陈彩霞正揪着大儿子陈知珩和二儿子高知琰的耳朵,絮絮叨叨地叮嘱:“你们哥俩给我听好了,别以为去了部队就能撒野!要是敢惹祸,老娘打断你们的腿!”
陈知珩性格内敛细心,连连点头称是;高知琰却是个皮猴子,一边揉耳朵一边嘟囔:“妈,我都二十了,您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揪我耳朵啊,多没面子。”
“你还知道要面子?到了部队多跟你哥学学,别毛毛躁躁的!”陈彩霞笑骂了一句,眼底却满是自豪。
另一头,赵国栋也拉着自家二儿子赵建军,千叮咛万嘱咐。
赵建军是个心思活络的正派小伙,旁边站着他那不爱说话却踏实能干的媳妇张红梅,正默默地给他塞着煮熟的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