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那一成,是因为咱们这儿缺乏罕见毒素的样本,没法做活体实验。但就凭这九成的解毒率,这药要是能批量生产,绝对能救下无数人的命啊!”
谢越宗握着听筒的手猛地收紧,手背上青筋凸起。
他深吸气,强压下心头的狂喜,沉声回道:“好,我知道了。即刻传一份详细的报告给京市总医院,这份检验报告列入最高机密,任何人不得查阅,违者军法处置!”
挂断电话,谢越宗转过身,那双锐利的老眼里满是骇人的精光。
他看向沈姝璃的眼神,已经不能用看孙媳妇来形容了,简直就是在看一座活的军火库。
“阿璃,张医生说了,这药能解九成毒药!”谢越宗激动得在客厅里来回踱步,“那些藏在暗水沟里的敌特,最喜欢干的就是给人下毒这种阴损勾当。有了这解毒丹,咱们能保住多少好同志的命!这药的价值,绝不比回春丹低半点!”
沈姝璃微微颔首:“能帮上忙就好。”
谢越宗转头看向谢承渊,大手一挥,“承渊,走!咱们再去趟老领导那儿,这解毒丹得赶紧送过去,片刻都不能耽搁!”
爷孙俩风风火火的离开了。
吃过午饭后。
沈姝璃想到还有事情要办,找到季梦绮。
季梦绮正在和李清禾说话呢。
“妈,我出去办点私事,晚上回来吃饭。”
季梦绮闻,满眼关切:“这新婚头一天的,你要去哪儿?要不要妈派个警卫员跟着你?你现在胎没做稳呢……”
“不用了妈,我就去见个熟人,办完事就回来,您别担心。”沈姝璃笑着婉拒。
在院子里退了一辆自行车出了院门。
沈姝璃骑着自行车刚行至大院门口,便被几道不和谐的声音叫住了。
大门旁的阴凉处,站着几个穿着的确良衬衫的军属。
她们手里磕着瓜子,眼神上上下下地在沈姝璃身上打量。
“哟,这不是昨儿个刚进门的谢家新媳妇吗?”打头的是个烫着卷发、颧骨高耸的女人,她吐掉嘴里的瓜子皮,阴阳怪气地拉长了语调,“这新婚头一天的,怎么一个人孤零零地往外跑?谢家那混世魔王呢?怎么没陪着你啊?”
旁边一个胖女人立刻捂着嘴帮腔:“哎呀,李嫂子,你这话问的。人家可是海城来的大小姐,脾气大着呢。咱们大院里谁不知道谢承渊那脾气,怕是新鲜劲儿还没过,就嫌烦了吧?这表面上风风光光的,谁知道背地里受了多少冷落呢。”
几人对视一眼,毫不掩饰地哄笑出声。
她们早就嫉妒谢家这场轰动全城的婚礼了,更嫉妒沈姝璃那张明艳得让人挪不开眼的脸。
如今逮着机会,自然要狠狠踩上几脚,好平衡一下心底那点酸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