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男人就像是一堵密不透风的墙,将所有的算计与风雨都挡在了外面。
她知道谢承渊有多渴望她,也清楚他顾忌孩子,硬生生忍了一整晚。
正是因为这份克制与珍视,她才敢放纵自己,安心地睡了个好觉。
她嘴角勾起一个狡黠的弧度,那只不安分的小手顺势顺着男人的胸膛往上滑,最后停在他冒着青茬的下巴上,轻轻摩挲了两下。
“怎么醒得这么早?”沈姝璃明知故问,指尖故意点着他眼下的乌青,嗓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与娇媚,“眼圈都青了,谢首长昨晚这是认床,没睡好?”
谢承渊倒吸了一口凉气,一把捉住那只还在四处点火的小手,将其牢牢按在自己的胸口上。
手心下,是他如同擂鼓般狂跳的心脏。
他那双黑眸里翻涌着危险的暗芒,嗓音沙哑得仿佛含着一把粗砂,透着咬牙切齿的宠溺与无奈。
“你这没良心的小狐狸,还好意思问我?你那小手一晚上在我身上点火,我要是还能冷静地睡个好觉,你就该带我去见张院长了!”
沈姝璃看着男人那副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凤眸里的笑意愈发浓烈。
她非但没有收敛,反而顺着他紧实的肌肉纹理,指尖轻轻打着圈。
“看在谢首长昨晚表现得这么老实本分的份上……”沈姝璃凑近他的耳畔,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敏感的耳廓上,吐气如兰,声音里透着几分不怀好意的娇媚,“作为补偿,我今天就发发慈悲,帮帮你吧,免得真把咱们谢首长给憋坏了。”
谢承渊身子猛地一僵,那双深邃的黑眸瞬间亮得惊人,仿佛暗夜里骤然燃起的两团烈火。
他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上次她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带给他的销魂滋味。
那感觉,他可是回味了好些日子,做梦都想再体会一次。
没想到,这丫头今天竟然主动送上门来了。
他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矜持,忙不迭地点了头。
原本还死死压抑着的身体,瞬间就像是得了特赦令,毫不掩饰地展示着清晨的勃勃生机。
那张素来冷峻刚毅的脸庞上,难得地染上了一抹可疑的绯红,连带着耳根都红透了。
沈姝璃看着他这副急不可耐又强装镇定的模样,忍不住捂着嘴轻笑出声。
她也不再逗他,纤细的手指缓缓向下探去。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大红色的喜被上,屋内的温度节节攀升,偶尔漏出几声男人低沉沙哑的闷哼,透着极致的隐忍与愉悦。
足足折腾了半个多钟头,这场单方面的战斗才宣告结束。
谢承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那张俊脸上写满了餍足与惬意,连眼底的乌青似乎都淡了几分。
他翻身下床,随手扯过一件衬衫套上,大步流星地走进卫生间洗漱。
等他收拾妥当出来,见沈姝璃还懒洋洋地靠在床头,二话不说便走过去,连人带被子一把捞进怀里,大步朝着卫生间走去。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