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炸鸡块焦香酥脆,外焦里嫩。
刚出锅的炸鸡是风味最好的,但不能立刻碰。
沈惜娇放凉了一会儿,才让人分装,她炸了许多,一部分打算自留,剩下的分成两份,一份当做稍后的晚食,另一份则让沈安加快跑去送给沈秦和沈景翊。
奴一定给主君和郎君带到。沈安说完眼巴巴朝着放炸鸡的位置瞄了一眼,还自以为很隐蔽。
殊不知他的小动作,全都落在了沈惜娇眼里。
行了,给你们留着。沈惜娇笑,晚点一起吃。
好嘞!沈安轻快应了一声,顿时两条腿跑起来都更有力气了。
给主子送吃食这活儿,于他而,也是一回生二回熟了。
沈安先是轻车熟路地跑到官衙。
今日值守的还是那天的官差,此人名为李大胜,他并未与沈安过多谈,只说官衙有要事让沈安送完就速速离去。
沈安摸不着头脑,但见他神色不似作伪,便也只能走了。
此时的书塾人差不多走空了,就算有滞留的学子也都在匆匆忙忙往外走,这种情形下,唯二逆行的那两人就显得十分打眼。
宋时温这会儿皮笑肉不笑的,慕同研,我方才见你家马车都停在外了,你还不打算回吗可莫要让家中殷殷期盼的老母亲等急了啊。
书塾中同窗之间一般都互称同研,只是宋时温好交友,平日里都不会用这等称呼,他嫌生疏,叫谁都是某某兄。
如今特地用上这种称谓,可以说是很故意了。
宋兄说笑,我可是特地与母亲说了,我在书塾交到一知己好友,因而近日都会晚归些,她不知有多欣慰,又何来着急一说呢慕时锦面容隐隐狰狞,用力把他往一侧挤。
喂!你二人别挤了,要斗上别处斗去!
有人受不了地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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