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拿着电话,沈白蓉没听到这边的声音,一直在说,后面越说越过分。
柱子听得尴尬不已,不由向宋明远唤了声。
“宋哥,是沈白蓉的电话,你看你…”
“沈白蓉?那就是个骗子,我跟她什么关系都没有!清禾,你相信我…”
宋明远反应很激烈,抬头驳斥一句,又醉醉地仰倒在沙发上,盯着空中某个方向,似乎在向半空中一个虚无的苏清禾叙说。
电话那头同样没了声音。
柱子无奈,只能自作主张回复。
“你应该听到了,宋哥不想见你。”
“我记得你是京城的人,你还是找其他亲人保释吧。”
话毕,他挂断电话,忙活着招呼醉酒的宋明远。
一时间,柱子承受了太多。
另一边,沈白蓉握着被挂断的电话,暗暗咬牙。
要是家里人肯管的话,她也不至于找上宋明远。
就是因为知道家里人靠不住,所以她从来都是走一步看两步,每次都要靠自己找出路。
好不容易才攀附住宋明远,怎么可能让对方轻易逃脱?
看着手上的电话筒,她慢慢眯起眼。
旁边一个管事人严厉开口。
“不是说要找人保释?”
“两个电话都没人来,到底有没有人能保释?如果没有,那就放下电话回到原位。”
“有…”沈白蓉放下话筒,再次拿起,熟练地拨起下一个号码。
……
顾江辞一路将苏清禾送回科学院。
二人一同下车。
苏清禾诧异地看他:“你下来干什么?”
顾江辞很自然道:“送送你。”
苏清禾看看顾江辞,又看看就在身后的科学院大门口,无语扶额。
“我一踏脚就回去了,就在大门口还送个什么送?”
顾江辞不见尴尬,颇为认真点头。
“要送。”
“毕竟就算人在宿舍里,还有可能被闯进去,走在回宿舍的路上,也有可能撞见不速之客。”
…这话虽然说了两种情况,但都是一个人。
是宋明远那个不讲究的。
喝醉后两次进科学院骚扰到苏清禾,偏偏这两次顾江辞都不在场。
他不止一次提到过这些,话中难掩懊悔,恨不能随时都可以出现在苏清禾身边,为她扫清这些障碍。
后面的话顾江辞没说出来,是赵慧调侃苏清禾的时候说出来的。
面对男人认真的目光,苏清禾抿了抿唇。
“也不至于,宋明远已经进科学院黑名单了,晚上进不来,白天进来也要有人跟着,你不用那么担心。”
顾江辞深深看她一眼:“你有没有考虑过,搬出科学院?”
“啊?”苏清禾一脸震惊,像第一次认识眼前之人一眼,惊恐地看着对方,“太突然了,你不觉得太快了吗?我还没答应…”
她都没答应在一起,怎么就要一起住了?
却见顾江辞皱起眉。
“你在说什么?”
“我是说出来租房。”
“刚好我旁边有一户可以租房,你住在旁边和我这里挨着,我方便照看。”
苏清禾大囧,窘迫完悄咪咪瞪顾江辞一眼。
谁让这男人说那种话,这么容易让人误会。
却见顾江辞凝着她的脸,猝然一笑。
“不然呢?你在想什么?”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