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此时,楼上忽然传来一阵女人的笑声,那笑声充斥了几分的妖媚,还有几分的苦涩,还有一些阴森和恐怖。
听着那诡异的女人笑声,刘东东便有些紧张地提醒:“她发现我们了,她可是鬼王,八阶甚至是九阶天师的实力啊。”
我还是不说话,催命反而是加快了脚步。
二楼也有一个大厅,不过相对要小很多,这里有一个简单的休息区,放着一张沙发,沙发上横七竖八地扔着几个空酒瓶子。
我们刚站在二楼的大厅,一个空酒瓶子,就从沙发上滚落下来,掉在了地板上。
“当!”
\"铛啷啷……\"
落地的酒瓶子滚动起来,不偏不倚,正好滚到催命的身前,催命一抬脚就把那酒瓶子给踩住了。
酒瓶子滚动的声音戛然而止。
催命看着沙发的位置就说:“跑挺快。”
刘东东咽了一下口水说:“催哥,不是,之前我和老大来的时候,也是这样,从来看不到她,她就一直躲,明明能感觉到她的位置,可我们找过去的时候她就不见了。”
催命问:“你们没有试过封堵她的去路吗?”
刘东东说:“试过,符箓、阵法、红线、铜铃全都用上了,可是根本不起作用。”
我们布置下的东西,都被破坏了。
催命点头,然后左右看了看,随后指着左边的通道说:“她这会儿在那边,不过我们过去的话,她应该又会逃掉,可如果我们不过去,她就会一直在那边。”
说话的时候,催命从自己的背包里取出了一叠符箓。
他弯腰把酒瓶子竖立起来,随后往酒瓶子里塞了一张符箓,随后走到沙发那边,在沙发上也贴了一张,随后在左右两侧的通道口也各自贴上了符箓。
刘东东看了看催命的符箓说:“你的符箓,还没有我家老大的符箓等级高,怕是用途不大。”
催命说:“我没有想过用符箓限制她的行动,我另有妙用。”
说话的时候,催命继续向前。
向着左边通道走去。
刘东东看了看我,在我迈步跟上之后,也才忙不迭地跟上来。
他很清楚,跟在我身边,要比跟着催命横冲直撞的安全。
很快,催命便在一个房间门口停下。
催命没有进去,而是在房门上贴下了一张符箓,随后催命自自语说:“嗯,不是这间。”
说罢,催命转身往下一间走去。
刘东东则是愣在门口说:“啊,不对啊,那脏东西就在房间里面,为什么催哥说不在这里啊,催哥你是不是搞错了……”
催命一边走,一边在下一间房间上也贴上了符箓,同时开口说道:“也不是这一间。”
刘东东一脸问号。
我则是对刘东东说:“催命找的不是脏东西所在的房间,而是脏东西是在那个房间出的事儿,那个买酒女,应该不止是心脏病意外死亡那么简单吧。”
刘东东点头:“嗯,那天她陪客人喝了很多酒。”
“虽然是突发心脏病,可和大量饮酒也是有很直接的关系的。”
我点了点头。
刘东东继续说:“那个脏东西,或许是有些怨气,可也不至于短短半个月不到,就到了鬼王级别吧,这里面肯定还有别的事儿。”
我笑着说:“你不用在我面前维护章忱那一家,做这种生意的,没有几家是干净的。”
刘东东笑了笑没有接我的话。
催命一间一间贴符,每贴一间都会说一句:“不是这间。”
每每如此,不厌其烦。
刘东东跟在我的身后,也不再多说什么。
等催命把左边通道的房间贴完了,刘东东就说:“其实我知道是那一间,要不我带你去?”
催命好像是中邪了一样,又从背包里取出一叠符箓,同时也不理会刘东东,而是径直向着右边通道走去。
刘东东见状就问我:“啊,催哥不会是中招了吧?”
我笑了笑没说话。
刘东东见我不说话,便对着催命的方向喊道:“不在二楼,在……”
不等刘东东说完,催命猛然回过头,一脸阴狠看向刘东东:“要跟着,就闭嘴!”
刘东东瞬间被催命身上的气息给吓住了。
我也是略微有些意外,催命现在释放出的威严,完全变了一个人。
刘东东额头上的冷汗,也是一瞬间流淌下来。
催命转过头,继续往前走。
我随后用怪异的笑容看了看刘东东。
他愣在原地!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