睅在刘东东的眼里,他可能认为我和催命都被脏东西给控制了。
不过很快刘东东就反应了过来,快速跟上我,并小声说:“靠,差点被你骗了,徐老板都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思给我开玩笑。”
我对着刘东东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他这才闭口不。
我始终跟在催命的身边,看着催命给每一个房间都贴上符箓。
等所有的符箓贴好了之后,我们又折返回了二楼的小厅这边。
催命再看了看那个被自己塞进了符箓的酒瓶子说:“二楼完工,我们去三楼吧。”
我点头。
我们这次走的安全楼梯,进入楼梯间的时候,刘东东还是一脸的问号,他看不懂催命在二楼的这些布置究竟是为了什么。
见状,我便对刘东东解释说:“催命贴的那些符箓是什么,你知道吗?”
刘东东小声说:“镇魂符啊,难道我看错了吗?”
我点头说:“是安魂符,而不是镇魂符,两种符箓很像,可却有着细微的差别。”
“催命用的安魂符就更特殊了,是在镇魂符的基础上修改来的,所以通常人都会觉得它是镇魂符,你看错也是情有可原的。”
刘东东这下更为吃惊了,那些符箓上的痕迹,他是一点也没有看出来,所以他在犹豫了一会儿后便问我:“你不会又在唬我吧?”
我笑着说:“爱信不信。”
说话间,我们已经来到了三楼。
这边就没有小厅了,全都是包房。
催命又开始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贴符,我这次没有跟上去,而是站在原地继续对刘东东说:“安魂符可以限制脏东西的活动,但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能够安定魂魄,为魂魄下地府铺路。”
刘东东这才吃惊地说:“啊,催哥该不会想着把那鬼王送入地府去吧?”
我笑而不语。
很快催命又贴完了一遍,他开始贴另一边。
刘东东小声对我说:“很快就要到那鬼王出事儿的房间了,对了它现在还在楼下,还没有上楼吧。”
刘东东的话音刚落,楼道里便开始回荡起了女人的哭笑声音:“呜呜呜呜,哈哈哈哈……”
两种极为割裂的声音,却又恰到好处的融合在一起。
刘东东左右看了看说:“真是不禁念叨啊,说啥来啥。”
不一会儿催命就贴到了最顶头的房间,他在门上贴下最后一张符箓,同时开口说:“嗯,就是这一间了。”
说完,催命对着我们这边看了看,用手机的灯光对着我们打了一个信号。
看到信号之后,我笑了笑说:“好了,我们现在也过去吧。”
我和刘东东往那边走的时候,刘东东小声对我说:“催哥是不是搞错了,那个鬼王生前最后一个房间,不是在那边,而是中间的一个房间才对。”
我没说话,径直走去。
刘东东只好跟着。
到了房间前,催命信誓旦旦地说:“这就是她生前待过的最后一个房间。”
说话的时候,催命一抬手,便把房门给推开了了。
厚重的房门,被推开之后,还有一阵阴气从房间里喷涌而出。
催命捏了一个指诀,便把所有的阴气全都给挡了回去。
当那些阴气被挡回去之后,催命才迈步进去。
我和刘东东紧跟在身后。
进了房间之后,里面还有一股很浓厚的发霉味道,可房间明明收拾的很干净。
催命走到茶几前,将一叠黄纸放上去,又将手中的铜钱剑压在了黄纸上,随后又取出几枚铜钱扔在茶几上,任由它们滚动。
“铛啷啷……”
那些铜钱在桌子上转圈,可就是没有滚落桌面的迹象。
做好了这些之后,催命才开始念念有词:“太极分阴阳,铜钱定吉凶,吾奉太上敕,万化悉归宗,急急如律令——定!”
说罢,催命对着桌子上铜钱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