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烬莫名笑了。
夏星见他居然还笑,只觉得胸口那团火越烧越旺,却又找不到原因。
夏星真的很想就这么头也不回的离开。
可看到容烬蹙眉难受的样子,她终究还是没狠下心。
夏星告诉自己,他现在是病人,她不能将他一个人扔在这里,万一他又晕倒了,她还得负责。
夏星深深吸了口气,脸色冷淡。
“我送你回病房。”
容烬看了她一眼,最终还是缓缓站起身。
深秋的风刮过,吹在人的身上,带着一丝丝的凉意。
就在这时,一件外套盖在了他的肩头。
容烬微微一怔。
容烬垂眸,看着肩头多了一件浅色外套。
一件女士的外套,披在一个男人的身上,实在是显得太不合身,也不足以遮挡太多的风。
然而,只属于女人的淡淡幽香萦绕在鼻尖,竟奇异地抚平了他心头莫名滋生出的烦躁与戾气。
夏星将外套披到他的身上后,又后退了几步,刻意与容烬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她没有看他,语调也没什么起伏。
“别感冒了。”
送容烬回到病房后,夏星依旧没看到她为容烬找的护工。
夏星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为了能够让容烬得到更好的照顾,这个护工是她专门花大价钱找来的。
结果,这个护工却玩忽职守。
夏星正要给护工打电话,就听一旁的容烬道:“我让那个护工走了。”
夏星正准备打电话的手顿了一下。
她看向他,“为什么?”
容烬语调淡淡,“不太习惯和陌生人共处一室。”
夏星看着他,“你之前生病的时候,我给你找护工,你并没有不习惯。”
容烬道:“当时病得起不来床,不习惯也得习惯。现在我能走能动,没必要整天和一个陌生人待在一起。”
“……”
她现在才知道,他居然这么不好伺候。
夏星想说,既然不习惯护工,为什么不让自己的未婚妻过来。
话到嘴边,又觉得这话实在是太酸了。
万一人家舍不得让自己的未婚妻累着呢?
想到这里,夏星的目光又淡了几分。
“既然你不习惯,那就让他在外面待着好了,有需要你再叫他。”
夏星看了一下时间,语气疏离。
“我一会还有工作,就先走了。”
说完,她不等容烬回答,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病房的门轻轻合上之后,夏星靠在走廊墙壁上,闭着眼站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朝电梯走去。
夏星前脚刚离开没多久,陆行舟后脚就闯进了容烬的病房。
刚才他在楼上看着夏星离开的时候,看到夏星给容烬披衣服的一幕,嫉妒得眼睛都红了。
他已经对容烬这个人恨之入骨!
他怒不可遏地望着容烬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容烬,你是故意的!”
容烬漫不经心地抬眸,故作疑惑道:“陆先生,你居然才知道吗?”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