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我一个月不进这间房,去睡书房。”顾庭樾抛出了杀手锏。
要知道,对于刚开荤且食髓知味的顾首长来说,一个月分房睡,简直就是满清十大酷刑。
程月宁闻,并没有立刻表现出高兴或者满意。
她那双漂亮的眸子先是在顾庭樾脸上转了一圈,然后慢悠悠地移向旁边那扇还敞开着的窗户。
那眼神里的意味再明显不过——门锁她都锁了,他都能从窗户爬进来。
他所谓的“睡书房”,也就是一道门和一扇窗的区别。
这保证,有什么用!
顾庭樾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那扇无辜的窗户,愣了一秒,随即没忍住,爽朗的笑声从喉咙里溢了出来。
“看来我在媳妇心里的信用度确实透支了。”
他笑得肩膀都在抖,伸手捏了捏程月宁气鼓鼓的脸颊,指腹摩挲着那一抹滑腻。
“别这么看着我,这次我绝对说话算话。要是真输了,你和长菁姐住一个月,行不行?”
程月宁咬了咬唇,心里的气其实早就消了大半,主要是被他刚才爬窗户那一下给吓没了。现在又被他这么软磨硬泡的,再僵持下去也没意思。
“下不为例。”程月宁哼了一声,勉强算是松了口,“要是再敢骗我,我就去跟爷爷告状,让他拿拐杖抽你。”
“行,听你的。”
见她终于松口,顾庭樾眼底的笑意瞬间溢了出来。
他的大手顺着她的后背滑下来,最后稳稳地扣在了她的后腰上。
掌心温热,甚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揉按力度。
“还难受吗?”他低声问,语气里少了几分调笑,多了几分实打实的心疼。
程月宁只觉得腰上一麻,昨晚那些羞耻的记忆又涌了上来。
她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那眼神波光流转,与其说是瞪,倒不如说是嗔:“你说呢?顾首长体力那么好,把人都当面团揉,我这腰还能是自己的吗?”
顾庭樾被她这一眼瞪得心神荡漾,喉结上下滚了滚。
“我的错。”
话音未落,他突然弯下腰,一手穿过她的膝弯,一手搂住她的后背,轻轻松松地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身体猛地腾空,失重感让程月宁低呼一声,下意识地伸出双臂,紧紧环住了顾庭樾的脖子。
“你干嘛呀!快放我下来!”
“抱你下去,省得你走路腰疼。”
顾庭樾抱着她就像抱着一团轻飘飘的棉花,脚下的步子却稳健得很。他没有直接往门口走,而是先抱着她走到床边,动作轻柔地将她放在了凌乱的被褥上。
程月宁刚一沾床,还没来得及坐起来,顾庭樾便俯下身,在她唇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乖乖坐着缓缓,我去关窗户。”
他直起身,转身走向那扇还在灌风的窗口。
看着那道高大挺拔的背影,程月宁抬手摸了摸刚才被他亲过的地方,脸颊有些发烫,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