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笑!”
程月宁恼羞成怒,这人的道歉简直一点诚意都没有!
全是敷衍!
全是套路!
她一把推开顾庭樾,这次顾庭樾没拦着,顺势后退了一步。
“我不理你了!”
程月宁气呼呼地转身,快步走出书房,那种落荒而逃的背影,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子心虚。
她也不是真的只怪顾庭樾。
这事儿归根结底,还不是因为她自己脸皮薄?
要是当初不觉得在小院动静太大羞得慌,也不会非要再置办这么一个新家。如果不置办这个家,也就不会有这么多偷偷摸摸跟做贼似的破事儿。
可这能怪她吗?
还不是得怪顾庭樾!
怪他体力太好,怪他太能折腾,怪他不知道节制!
程月宁越想越觉得逻辑通顺,所有的锅都应该扣在顾庭樾头上。
她冲进卧室,“咔哒”一声,再次把房门反锁了。
把自己摔进柔软的大床里,拉过被子蒙住头,当起了缩头乌龟。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月宁,开门,多少吃点东西。”顾庭樾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带着几分无奈。
“不吃!气饱了!”程月宁闷在被子里喊。
“长菁姐还在小院等着呢,咱们得回去,不然她该担心了。”顾庭樾换了个策略。
程月宁身子僵了一下。
是啊,长菁姐还在呢。
要是回去晚了,指不定长菁姐会想些什么。
可是现在出去,面对顾庭樾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她又觉得拉不下面子。
“我不听我不听!你自己回去吧!”
程月宁索性耍起了无赖,不管他在外面说什么,就是不理。
门外的声音停了。
过了大概两分钟,走廊里彻底安静下来。
走了?
程月宁从被子里探出一个乱糟糟的脑袋,竖起耳朵听了听。
真走了?
这男人,耐心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了?
就在她心里有点空落落,又有点愤愤不平的时候。
“咔嗒、咔嗒。”
窗户那边,突然传来了一阵奇怪的响动。
像是有人在撬窗锁。
程月宁吓了一跳,这可是二楼啊!
虽然这栋小洋楼不算特别高,但这光天化日的,哪来的胆大包天的贼?
她猛地坐起身,警惕地看向窗户。
厚重的窗帘被风吹得微微晃动,紧接着,那扇紧闭的玻璃窗被人从外面推开了一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