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干什么?”她虚张声势地瞪着他,只是那双水润的眸子里,哪里还有半点刚才抢电话时的气势。
顾庭樾垂眸看着她,眼底的笑意终于不再遮掩,像是化开了的墨,浓稠得让人心慌。
书房里的空气仿佛也变得粘稠起来。
顾庭樾低下头,鼻尖几乎蹭到了程月宁的鼻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带着一股让人腿软的酥麻感。
“媳妇,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刻意放软了语调,像是一把钩子,勾得人心尖发颤。
程月宁别过脸,不想看他那张极具欺骗性的脸。
“别叫我媳妇,谁是你媳妇,骗子。”她小声嘟囔着,虽然还在骂,但语气明显软了下来,没什么威慑力。
“我们是合法夫妻,领了证,办了酒的。”
顾庭樾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轻轻搭在了她的腰侧,隔着厚实的毛衣,也能感受到那掌心的热度,“夫妻之间,关起门来亲热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不用害羞。”
“你那是亲热吗?”程月宁转过头,狠狠瞪了他一眼,“你那是……那是……”
那是要把人拆了吃进腹!
正常夫妻会亲热,可没他那么热乎的!
剩下的话太羞耻,她实在说不出口。
两人离得太近了。
程月宁被迫仰着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俊脸。
不得不承认,顾庭樾这张脸实在是太有欺骗性了。
剑眉星目,轮廓深邃,明明是个行伍出身的糙汉子,偏偏皮肤还挺好,只有眼角眉梢带着几分岁月的沉淀和男人的刚毅。
被这样一张脸深情款款地注视着,程月宁原本满肚子的火气,就像是被针扎破的气球,“修”的一声,泄了大半。
真是美色误人。
她轻哼一声,手抵在他的胸口,想要推开一点距离,却发现纹丝不动。
顾庭樾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软化。
他嘴角微微上扬,手指熟练地在她酸痛的腰眼上按揉起来,力道适中,一下一下,正好缓解了那种像是被碾过一样的酸胀感。
“这次陆远去沪市,肯定能和长菁姐定下来。”
顾庭樾一边给她揉腰,一边漫不经心地抛出诱饵,“等陆远把人娶进门,到时候他们也得过咱们这日子。到时候,咱们也去取笑他们,把这一局扳回来,不生气了好不好?”
程月宁舒服得眯了眯眼,紧绷的身体在他的安抚下渐渐放松下来。
不得不说,这男人的伺候人的手法,确实是一绝。
但理智还在挣扎。
“你别想转移话题。”程月宁没好气地在他硬邦邦的胸口捶了一下,“结婚是结婚的事,你骗我是另一码事。事情败露就算了,你昨晚……你怎么还能那样儿?”
想到昨晚他那些花样百出的折腾,还有那些逼着她喊出口的羞耻称呼,程月宁的脸红得像是要滴血。
“明明都被发现了,还要那么凶,让我再一次在长菁姐面前丢脸……”
越说越气,越说脸越烫。
顾庭樾看着她这副羞愤欲死又拿他没办法的可爱模样,胸腔里闷出一声低笑。
“是我的错。”
他从善如流地道歉,态度诚恳,只是那双含笑的眼睛里,哪里有半点悔改的意思,“主要是媳妇太迷人,我一时没忍住……”
说着,他还慢慢靠近……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