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奉:“……”
所以习文习武有时候既要看天赋也要看血脉吗?
兜兜迫不及待地问:“我什么时候能学呀?”
沈奉:“你都还够不着,等你能够得着了再说。”
兜兜很会想办法:“那我骑在爹爹脖子上不就能够得着了吗?”
沈奉沉默。
下午沈奉又去忙政务去了,冯韬就很不吝啬地教教几个小的。
点滴嗒三个还只会手舞足蹈,但兜兜和圈圈真有样学样地比划起来。
冯婞三人见冯韬和两个小的如此积极,也不能抹灭孩子们的积极性,于是第二天就又做了几个小一号的木人桩,让他们尽情挥洒。
事实证明孩子上手是最快的,先不说动作标不标准、力道大不大,但他俩小手在木人桩之间来回穿梭,是越来越熟练。
汪明德再次瞠目结舌。
冯婞见此形容,点点头:“好在她身体里流着我一半的血,她爹也还不废,再长长应该可以上手教了。”
折柳:“虽然圈他爹很废,但好在他在我肚子里时也是跟我上战场比划了的。”
除了兜兜圈圈,还有个嗒嗒,她不跟她两个哥哥玩耍,非要吊着小木人桩嗷嗷叫。
摘桃:“虽然我家人头多,但好在至少有一个是感兴趣的。”
他们体力有限,没一个时辰就玩累了,又没睡午觉,半下午时便一个个睡得像只小猪仔似的。
等兜兜一觉醒来,爹爹回来了,外面的天也黑了。而她的肚子也饿得咕咕叫了。
晚饭她和冯韬一阵狼吞虎咽,吃饱过后她精神头又足得很,整个人还显得很亢奋。
她已经不满足于新做的这个小号木人桩,非要去玩冯韬的那个大一号的。
最后她成功地骑上沈奉的脖子,两只小手在木人桩上乱抓乱盘,嘴里一阵呼吼连天。
兜兜是玩舒爽了,在打木人桩时还不小心一巴掌拍她爹的脑门上。
沈奉:“……”
幸好她还只是个三岁小儿,看起来蛮啾啾但力气还不是很大,否则她要是有她娘那么大的力气,一巴掌非劈开他的天灵盖不可。
玩了一阵,沈奉道:“好了,可以了。该回房间去洗洗睡觉了。”
兜兜:“再玩一会吧。”
沈奉:“那你不要乱动。”
兜兜:“可武打就是要动啊。”
沈奉吸口气:“你这样动来动去,是想把我头扭下来吗?”
他感觉龙颈都快要被她骑断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