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办太学消息一出,朝中官眷们都非常高兴。
前有皇后创办女学,可女学招收的都是十岁以上的学生;现在又有了太学,且不分男女,只要是幼童都可送入太学启蒙。
家中幼儿可以一直在太学院学习至科考,幼女等学到一定年纪,又不参加科考,便可继续去皇后的女学深造,这不就充分地解决了朝中子弟们的入学问题了吗?
朝中子弟们聚在一起,到时候还有皇子皇女也在太学,大家同个学堂没有坏处。
沈奉筹备期间,冯韬也没闲着,冯婞给他弄了个木人桩,让他练练。
这毕竟都是冯家的传统,不能落下。
彼时冯韬在院子里打木人桩,汪明德在旁看得目瞪口呆。
这一打就是两个时辰不停歇啊。
等沈奉都回中宫来吃中午饭了,冯韬还在打。
赵如海也跟着来边上目瞪口呆了一会儿。
汪明德唏嘘:“要说小国舅学习不行吧,可打这个桩子他可在行呢,有几个孩子能做到像他这样啊。”
赵如海:“不愧是出身在将门之家啊。”
汪明德:“总说小国舅学习不够专注,可他都已经打两个时辰了。”
赵如海:“可见在专注上还是要分什么事的。”
折柳摘桃也在旁,冯婞没看着的时候,她俩就负责指导一下。
折柳道:“这是冯家人刻在血脉里的。”
摘桃:“读书可以不行,但必须要能打。”
周正来中宫时也看见了,同为习武之人,他不免惊讶:小小年纪身手就已经这样熟练,将来长大定不可小觑。
以往只知道他学习不好,却从来没见过他练身手。今日一见,没个日积月累可没有这样的成效。
周正看得也想上前去指点一番。
但又见着折柳和摘桃在,还是算了。
这种时候,几个小的就坐在边上的板凳上,两眼冒光地盯着冯韬这边。
他们既觉得新鲜,这是还没玩过的大玩具,又觉得三舅好厉害,都已经这么会玩了。
兜兜带头鼓掌,于是几个小巴掌拍得啪啪啪的。
冯韬打完,一身的汗,先去冲个澡,再回来坐在饭桌前准备吃饭。
兜兜:“我也要学三舅那个。”
沈奉:“不要什么都跟三舅学,你到了该学的年纪,爹爹自然会教。”
他又对冯韬道:“你要是能把学打木人桩的耐心和精力分一半在你的学业上,也不至于迟迟止步不前。”
冯韬:“学习可比木人桩难多了。木人桩没有人专门教啊,我只是看着二哥练,我自己就会了啊;可学习不同,我看着别人学,我也还是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