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镜伸了伸懒腰,眸中灵光闪烁,她刚从蒲团上坐起来,周围被摆成阵法的陨玉就变成粉末,簌簌落了一地。
她现在的实力已经可以开辟小型鬼蜮了,寻常的道家术法法器都伤不到她,若是去了地府,少说也能混个一方地界的阴神做做。
可惜,小镜多次沟通地府,都没有得到回应,地府阴神大概率都沉睡了,阴司衙门都靠着原有规则运行。
如此一来,小镜的实力也算是此方时空的天花板了。
唯一要小心的是天道,小镜不确定它对超出本界力量体系的存在持何种态度,还得试探着慢慢来。
小镜用灵力将房间清理干净,才收起防护阵法。
目光移到阳台花瓶里的插花,得了她修炼时的灵力滋养,即便过去几个月,花朵依旧生机鲜艳。
小镜的手指触碰了一下风铃花的花瓣,微弱的草木气息从指尖传递过来,小镜抿唇一笑。
真可爱啊。
成了鬼,对色彩和生命的热爱和喜欢都不如做人时浓烈了,明明她是很会享受自然之美的人。
难怪她把张海琪张海侠都忘了,独独记得张海楼,那家伙,除了嘴巴碎外,也是很有活力了。
她给花瓶加水,听见外面的动静,放下杯子走了出去。
门外站着的,除了张海琪外,其他几个都很陌生,是从来没见过的人。
不用张海琪介绍,小镜也能猜到了他们是张家本家人。
那一张张帅气英俊的死鱼脸和酷哥般的气质,完全是张家人标配。
为首的青年单膝跪下,其他人也依次排开,跟着跪。
“张瑞英,张家本家棋盘张一脉长老。”
“张隆评,张家本家隆字辈。”
“张隆若,张家本家隆字辈。”
“张隆钦……”
“张海迎……”
他们挨个报上了姓名。
小镜揉了下额角,看向张海琪,眼神询问:‘这就是你说的保密?’
张海琪的脸色也很不好看,她愧疚的低下头,不敢与小镜对视。
她自然是不想让张家本家发现小镜的存在的,不论是为了自己的私心,还是为了小镜的嘱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