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楼早早出城,从城外的旷野,采回来一大捧新鲜漂亮的花草。
今天他跑的远了些,从一处山坳里,找到了一丛将开未开的唐松草,紫色花苞中夹杂着点翠绿的芽叶,生机勃勃。张海楼觉得小镜一定会喜欢这些花,她惊喜的表情就是对他的奖励。
张海楼不会插花这么高雅的艺术,但没关系,小镜会,哪怕只用个脏兮兮的破碗,她也能装点出审美风格俱佳的插花。
张海楼一直觉得小镜的手能化腐朽为神奇,脑子也好使,空调那么复杂的结构和原理,她到底怎么想出来的呢。
师兄弟姐妹里书读的最多最好的张海侠都说,小镜制造的空调很可能是世界上绝无仅有的东西。
经过院子的时候,张海楼抬头向上看,昨天他摘的紫色风铃花被小镜放到了阳台上,这个角度刚好能瞧见一点花影在微风中摆动。
瞧了眼寄居蟹手表,才八点多,这个时间师兄弟们都起了,可小镜通常都是九点才下楼吃早饭,他还有点时间收拾一下被弄脏的衣服。
换了身干净衣服,张海楼捧着鲜花悄悄上了三楼——干娘明令禁止他们随意上楼,可张海楼也不是第一天叛逆了,反正不是挨打就是不许吃饭,这点惩罚无所谓。
快走到小镜房间的门口时,张海楼深吸一口气,将花捧到跟前,挡住脸,然后敲响了房门。
等了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张海楼放下花束,这才瞧见门上贴着的纸张。
上面写了一段话。
“闭关清修中,不吃不喝不见人,勿扰,谢谢。”
张海楼大脑短暂的停滞了一会儿,然后连滚带爬去敲张海琪的门。
“干娘,不好了,小镜妹妹闭关了!”
开了门,精神奕奕的张海琪走出来,任谁也看不出她一夜未眠。
昨晚知道了小镜的来历,她就在思考如何将小镜的消息封锁在南洋,不要传到本家那里。
不曾想,后半夜,一股极为浓郁的气息从小镜的房间泄露出来,张海琪的身体近乎不受控制的贴近了小镜的房门。
那力量,实在让人着迷。
是小镜的本体吗?
张海琪在门外站了一夜,诱人的气息变淡了些,她才回房间,不过也可能是受到了那股力量的影响,张海琪并没有彻夜不眠后的疲惫,大脑极为清醒,身体素质好像都变强了一些。
她更加相信小镜是陨玉化身,是张家的信仰之源!
她反问张海楼:“你有没有感受到什么不同?”
张海楼一愣,感受了片刻,说:“有一股很舒服的气息,好像是小镜妹妹身上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