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波多日见到人活着回来,时南心终于能稍微放松一些了。
她简单检查过吴邪的情况,除了那些抓伤外,肋骨有断裂的痕迹,失血过多,吴邪的脸色惨白,他还看着张起灵和胖子的方向,放心不下。
吴二白叫人把这些伤患都送去最近的医院,幸好带来的人多,两人抬一个,剩下的人负责收拾营地。
来往的病患看见这一波波凶神恶煞的男人,吓得退避三舍,还以为哪个道上的混子打架进来的呢。
吴邪和解雨臣住一间病房。
胖子和张起灵住隔壁。
阿宁的老板裘德考现在还昏迷不醒——他年纪大了,摔的不轻,腿和胳膊都骨折了,运送来的路上,抬担架的雇佣兵‘不小心’又摔了一跤,裘德考脑袋撞到树上,又破了个洞,医生说他苏醒的可能性很低了。
而当时拿枪指着时南心的女雇佣兵,早在运送出山的路上就咽气了,检查过死因,确定是摔下深沟时脑袋撞击石块所致。
吴二白一直待在医院,说是要等裘德考醒来后,商量赔偿事宜。
但是以时南心对二叔的了解,这个裘德考怕是不能活着离开境内了,赔偿什么的,多半只能烧给他了。
受伤住院的人太多,时南心给每个人都雇了护工,吴邪和解雨臣强烈拒绝了护工陪床,时南心只好每天过来看望,顺便送饭。
吴邪闲不住,让潘子给他找来不少建筑方面的资料,铺了满满一床,看得极为专注认真,时南心进门他都没注意到。
解雨臣站在窗边打电话,听见动静回眸,见是她,笑了笑,低声对着手机对面说了什么,很快挂了。
病房里有个小桌子,时南心往上面摆饭。
“今天又准备了什么好吃的?”
解雨臣上前帮忙,打开饭盒,里面全是清炒时蔬,唯一一个荤菜,还是水煮肉。
解雨臣歪头沉默了。
他是偏好清淡口的菜,但也没必要拿他当兔子养吧。
时南心双手交叉,将脸搭在手背上,咔吧着大眼睛告诉他:“这是我借酒店的后厨做的,厨师说很适合养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