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德考向时南心寻求合作,被手榴弹威胁了一通。
裘德考向吴二白寻求合作,被沉湖警告了一通。
老头怀疑是不是自己几十年前造的孽反噬了,才接二连三的碰上这些疯子。
现在形势比人强,裘德考只能缩在自己的营地里,他很庆幸自己连夜安排了人偷渡下水。
这边吴二白的人已经在原来的基础上,将营地扩建了一番,面积大概是裘德考营地的两倍。
阿贵和云彩见到这些凶神恶煞的伙计,心里头害怕,缩在厨房里不出来,只负责弄吃的。
为此,时南心给他们父女开出了一天一千的工钱,另外还有红包若干。
最中心的议事帐篷里,吴二白喝着茶——茶是他自带的。
时南心殷勤的给他倒茶,吴二白拦住了她倒的第三杯茶水,目露无奈:“行了,别献殷勤了,这么怕我责备,早干什么去了?”
时南心扫了眼站在吴二白后面的潘子,严重怀疑是这人把二叔请来的。
“你也别看潘子,他不说,你以为我就不知道?你和小花的动静本就不小,还调走了狗场值守的白蛇和鸣鹤,我就是想装不知道都不行。”
黑瞎子是他请来保护时南心和解雨臣的,他自己则是以最快的速度调集了人手物资和装备,这才慢了黑瞎子一天。
可惜晚一步,解雨臣已经动身了。
唯一让他有点安慰的,就是时南心没意气用事跟着一起下张家古楼。
裘德考的人敢拿枪指着时南心,回头就找个机会把人废了。
他的态度,让时南心紧张的情绪减缓了许多,“所以,二叔你不怪我瞒着你来巴乃了?”
吴二白用扇子敲敲她的头:“救人没什么问题,问题是你不能下水冒险,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你有钱有人手,不要学吴邪那一套。”
正在山里砍密洛陀的吴邪猛打了个喷嚏。
时南心心虚的眨了眨眼,她好像是头一个下水冒险的。
吴二白目光如炬,危险的眯起眼,像是条眼镜王蛇打量猎物,仔细观察着她的神情。
“你下去过了?”
他的眼睛从时南心的脸上移到她的脖颈,手中的扇子合起,扇尖轻压冲锋衣的衣领,将那片被遮挡的纱布显露出来。
“怎么伤的?”吴二白的声音很平静,非常平静,以至于有一丝风暴来临之前海面平静无波的之态。
时南心大脑中的警报响个不停,她咽了咽嗓子,勉强扯了个僵硬的笑试图安抚吴二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