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二白反手抓住了那只乱晃的手,把在手心,不许她再乱动,面色仍旧平和,藏在金丝镜片后的眼睛却凉凉的扫向了裘德考。
“你们来找张家古楼,可以,但不该妨碍我们的行动,裘德考先生,这里不是国外,你的那些事根本不经查!”
时代变了老登。
以前国家严打,裘德考骗走了吴老狗的帛书,扭头就将九门的事告到了上面,九门损失惨重。
可同样的招式没法用第二遍。
吴家吃一堑长一智,除了下地和盘口的部分生意,所有的事都经得起查,吴二白名下的产业干干净净,吴家还是杭州的纳税大户,上面看在吴二白的面上,不会抓着吴家那点小问题不放——裘德考没有任何能拿捏吴家的地方。
相反,老东西借着研究地质的名义,带着雇佣兵和热武器在国内到处拍照测绘记录。
只要吴二白将他的行为上报某些机关部门,裘德考最少也是个境外窃取、刺探、收买、非法提供国家秘密、情报罪,五年起步,终身驱逐出境!
裘德考一辈子都想在这片土地上寻找长生之法,让他终身不能踏足这里,裘德考怕是得疯。
裘德考心里暗骂吴家没一个好东西,这又不是他吴家的地盘,凭什么听他的?可看着对面几十号人,到底不敢轻举妄动。
“吴先生,我能理解你想救侄子的心情,其实我们也是可以谈一下合作的。”
“合作?”
吴二白手中折扇缓缓摇动,漆黑的瞳孔深不见底,没有半分温度,说出的话带着刺骨的狠厉。
“你不给我添乱,大家才能相安无事。你要是敢添乱,我不介意将你们这支队伍全都沉到湖里当鱼食!到时候,你就能得偿所愿,在张家古楼里长生不老了!”
被吴二白直白的戳穿了一辈子追寻的渴望,裘德考松弛的面皮一阵颤动,他想,他又要吃降压药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