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夜宴当天,沈眉庄提前带上采月,去碧桐书院找甄嬛,二人携手去畅春园参宴,采星留守闲月阁。
畅春园以前是康熙的避暑园林,雍正的圆明园狂扩五十倍,便有一大半的面积来自隔壁的畅春园。
宴会上还是那些皇室宗亲,不过不同的是,这次安陵容没有再靠着沈甄二人坐,而是坐在了欣常在边上。
安陵容有皇上的宠爱,还得了皇后这个靠山,底气足了不少,不似从前的鹌鹑样,在歌舞暂歇的空隙,站起来为帝后念祝词。
皇帝听得高兴。
甄嬛见到安陵容眼中外露的神采,心下有些发闷,她对沈眉庄道:“眉姐姐,我酒量浅,有些头晕,出去走走。”
沈眉庄:“不要紧吧?我陪你一起?”
“不必,我去去就来。”
宫宴这等正式场合,向来是不能擅自离席的,但甄嬛被盛宠迷了眼,让她错误的以为自己拥有超越旁人的自由和权限。
而忘了在宫宴上,她先是宫嫔莞贵人,而后才是四郎的嬛嬛,她的内心刻意模糊了自己身份差异带来的权利和地位的不同。
沈眉庄虽然打理过宫务,但向来双标,那些宫规就像水一样从她大脑皮层上滑了过去,压根没把擅自离席这事儿放心上。
但甄嬛的离席,触动了华妃的那根敏感神经,她轻声嗤笑:“果然是屁股底下长钉子了,哪回都坐不住!”
说罢,给颂芝使了个眼色。
甄嬛带着崔槿汐一路逛到桐花台。
崔槿汐状似无意的提到了在这里的舒妃,先帝的宠妃。
甄嬛一听,宠妃?还是与先帝极为恩爱的宠妃?!
那不就是另一个自己吗?
她果断撇下崔槿汐进了桐花台,然后就再次见到了果郡王,二人越聊气氛越融洽。
黑暗中,采星的眼睛亮得跟探照灯似的,她往甄嬛和果郡王的方向吹了点香。
没一会儿,殿前的两人越聊越恍惚,还浑身燥热,甄嬛脚下一软,倒进了果郡王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