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俩正互相打气,流朱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一脸焦急。
“小主,不好了,剪秋姑姑带了人到碧桐书院,说浣碧以下犯上,每日掌嘴二十,一直打到七夕当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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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陵容从头看到尾,她走到跪着的浣碧面前,扫过她红肿的脸颊和带血的唇角,笑得和平时一样温婉。
“浣碧,以后说话还是要注意些。你是莞姐姐的人,就算你不在意自己的性命,也要为莞姐姐的名声着想啊,她在后宫本就处境艰难,你再到处树敌,让她可如何是好啊?”
浣碧抬眼,没有错过安陵容眼下尚未消散的痛快和得意,心中更恨,她的脸和嘴肿的厉害,说不了话,只能狠狠吐了口血水到安陵容裙摆上。
安陵容后撤一步,笑意散去,清秀小巧的脸上浮现一抹阴翳,“离七夕还有六天,希望你能熬过去。”
那必然是不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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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一连七天的掌掴之刑,可不是谁都能受得住的。
宫闱掌掴之刑,素来都是用长一尺半、宽二指的窄竹片抽脸,一下就能使面颊红肿,嘴角开裂。
每天打二十下,第一天打的还没好,第二天接着打,浣碧的脸都快被抽烂了,牙也掉了几颗,天天躲在碧桐书院哭,根本不敢出去见人。
安陵容早就等着报仇,买通了给浣碧配伤药的小医工,往里面添加了些“好东西”。
……
同样是来圆明园避暑的,别的嫔妃都能安安生生的待在园子里消暑,唯有沈甄两个所在的地方,每日都有热闹看。
皇帝看在沈家的面子上,到底给沈眉庄留了些许体面,没有一直禁足,七夕夜宴的前三天给她解禁,允许她参宴。
内务府见状立刻就给闲月阁安排了个粗使宫女,还送上了这个月的份例。
因为来的不是姜忠敏,沈眉庄也不好训几个小太监,冷着脸收下了东西和人,还给了打赏。
闲月阁有个粗使宫女,采月采星不用每日打扫卫生,烧水洗刷,多了很多空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