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体制里面混,不光需要聪明才智,更需要悟性,还有政治警觉性。
艾俚木诺能够成为州委常委、组织部部长,政治悟性和警觉性自然是有的,否则她也到不了如今的地位。
贺时年说:“姐,这件事我也不好多说什么。”
“吴书记有自己的想法和打算,她来文华州任职,也是带着任务和目的来的。”
艾俚木诺说:“行了,老弟,姐也没有责怪你的意思。”
“给你打这个电话,主要是姐心里有些话不吐不快。”
“同时,对于这次这件事,姐也由衷地佩服……至少姐认为手段是高明的。”
“哪怕有些人明知道是那么回事,但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明面上也不会将这件事儿责怪到你的头上。”
挂断电话,贺时年又点燃了一支烟。
他想了想,决定还是离开文华州几天。
刚好,省交通厅、旅游厅、省扶贫办以及发改委等部门,他需要去跑一跑。
既维护原来的关系,也跑一些政策和资金。
接下来州纪委的人肯定会对郑开河动手,把他拿下。
郑开河被拿下后,会牵扯出哪些人,贺时年不知道。
但这期间贺时年不在文华州是最好的。
看了一眼时间,贺时年还是给吴蕴秋拨打了一个电话。
将自己离开文华州几天的事情向吴蕴秋说了一遍。
吴蕴秋听后说:“你离开几天也好,等你再回来,一切应该尘埃落定了。”
“你们西宁县的班子结构调整,组织部那边已经将名单报了过来。”
“下次常委会过会讨论之后就能定下来。”
贺时年点头:“好,秋姐!”
电话挂断,贺时年刚准备去洗澡,电话再次响了起来。
一看来电是莫莉的。
贺时年犹豫了一会,还是选择接听。
“贺州长,不好意思打扰你了。”
“没事,莫莉,有什么事吗?你请说。”
电话那头的莫莉微微一顿,最终叹了一口气。
“大海已经决定了,我们离婚,孩子归我,他给了我三套房产,宁海一套,安蒙市一套,省城一套……还有1000万元现金,一辆车。”
“他的这些条件我都答应了……我不想再闹,再闹下去,既影响个人名誉,也影响孩子的成长。”
“我不希望孩子受到别人的诟病或者冷眼……我想给予她应有的宽松环境,还有母爱。”
莫莉说了很多,贺时年静静听着,并没有出打断。
听莫莉讲完,贺时年心里也微叹了一口气。
当初和石达海见面,该说的他已经说了。
既然石达海决定离婚,那他也没办法。
贺时年和石达海虽然是朋友,但也不可能干涉他的婚姻……更不可能干涉他自己要走的路。
毕竟大家都是成年人,都有自己的路和想法。
既然选择了,就要为自己的路买单,为自己的选择买单。
贺时年说:“既然你们夫妻双方决定了,那就按照你们既定的想法走吧。”
“他留给你的东西,也足够你衣食无忧,把孩子抚养成人了。”
莫莉说:“走到这一步,是我不曾想到的,但我早已有了心理准备。”
“我可以什么也没有,但不能没有孩子。”
“贺州长放心,我一定会将孩子抚养成人,好好教导他。”
“今天给你打这个电话,只是想将结果告诉你而已,没有其他。”
贺时年嗯了一声:“好,那就祝你和孩子一切顺利。”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