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清田组最精锐的枪手,一下死了这么多,那损失就太大了。
清田组的人可是他控制歌舞伎町这么多女人的根基,是他手里可以直接调动的力量。
一下这么多人被干掉,那损失大的让清田幽司心疼。
清田组一旦出大问题,歌舞伎町这边的利益就不稳了。
就算外人畏惧稻川会,不敢来找麻烦,稻川会内部,可是也有不少人眼热他控制的那些女人。
清田幽司在歌舞伎町,控制大量的女人卖淫,并且贩卖人口,简直就像是守着一棵摇钱树,利润大的惊人。
别说外人眼红,就是稻川组内部,也有很多人眼红。
只是清田幽司不好惹,虽然有人蠢蠢欲动,但一直不敢动手而已。
而清田幽司的依仗,就是清田组。
清田幽司的脸色异常难看,要是陈江河被埋伏,还能把清田组的那么多枪手干掉,那这些华国人的实力就太可怕了。
这些华国人的实力,超出了他的预计。
清田幽司脸色阴晴不定,他点了一支烟,狠狠抽了几口,随后在办公室里来回走了几圈,最终像是下定了决心,把烟往地上一砸,狠狠用脚碾灭。
随后,清田幽司走到办公桌旁边,拿起桌子上的电话,打了出去。
.........。
时间一点点过去。
横滨沿海公路的那一把火,烧掉了一片树林,火势一直到后半夜才被控制。
高压水枪几乎冲掉了一切证据。
第二天一早,所有消防员,警员都收到了一个信封,信封里面是厚厚的一沓日元,每一沓是一百万日元。
一百万日元,差不多相当于六万人民币。
收到信封,基本上就没人再提这件事。
那片树林最终被定性为意外失火,可能是有人抽烟的烟头被抛进了树林,引起了火灾。
因为一些客观原因,很难找到丢烟头的人。
这件事随之不了了之。
第二天一早。
三浦码头那边,一名四海会的枪手把一张张照片送了过来。
那些照片,全都是昨天晚上伏击他们的枪手。
处理掉尸体之前,陈江河让三浦码头那边,把所有的枪手全都拍了下来。
早上九点,一辆黑色奔驰车驶入横滨港。
车直接来到陈江河的办公楼下面。
大久保从车里下来,眉头紧皱,匆匆上楼。
听说,昨天晚上,横滨沿海大道那边似乎是出了什么问题。
这件事,可能和陈江河有一定的关系。
但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大久保并不太清楚。
不过,陈江河今天一早就给他打电话,让他过来,显然事情恐怕比较麻烦。
如果是一般的事,肯定就在电话里说了。
没有在电话里说,显然就不是简单的事。
“大久保先生,请,老板在楼上等你!”
向飞过来,和大久保一握手,随后带着大久保上楼。
“陈生!”
大久保走进办公室,对着陈江河深深一鞠躬。
“大久保君,请坐!”
陈江河微微点头,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来到办公桌对面的会客区,直接坐在了上首的沙发上。
“陈生,请!”
大久保君同样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坐在了陈江河下首的位置。
“陈生,听说昨天晚上,在沿海公路那边,发生了一些事?”
大久保没有等陈江河开口,他直接主动问道。
“昨天晚上谈判之后,清田幽司派人暗杀我,不过都被我干掉了!”陈江河神色微微严肃,拿出那些照片,直接摆在了大久保的面前。
大久保的瞳孔猛的一缩,他知道清田幽司做事狠辣,但也没想到,只是谈判不成功,这家伙竟然就直接派人伏击陈江河,想要把陈江河干掉。
不对,如果是临时决定伏击,很难一次性动员这么多人。
又保证消息不会泄露。
他们是暴力团,又不是军队,不可能组长,会长一声令下,人和枪马上就到位,直接就能安排好一场伏击。
这场伏击,一定是提前安排好的。
清田幽司根本就没打算谈。
昨天晚上的谈判就是一个陷阱,是一个把陈江河从横滨港引出来的陷阱。
看着那一张张照片,大久保眼皮狂跳,甚至有些心惊胆颤。
一次火拼就死了一二十名枪手,他们之前和稻川会,或者是和山口组冲突,也极少出现这样的情况。
在东京火拼,暴力团之间极少用枪,很多都是用日本刀,棒球棍解决问题。
这样闹出的动静不会太大,并且就算被抓住,一般也不会构成重罪。
这样的火拼,甚至让大久保感觉到了一种恐惧。
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清田幽司要把事情搞这么大,做这么绝?
大久保看着那些照片,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现在这个情况,一不小心,东京的暴力团怕是要大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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