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限笑道:“诶,只有你一个人跟着我进出长兴侯府,你不怕我翻脸,让府兵把你拿下?”
南枝站定,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来了。就像叶限从第一眼见就太过了解她一样,她总觉得叶限似乎对谷元英也过于了解。
谷元英没好气地问:“你什么意思,想要反悔?”
“一既出驷马难追。”
叶限摇摇头,继续说,“我的意思是,既然你不打算进宫,那跟着我的人可以再多些,省得你畏首畏尾,不敢进我长兴侯府的门。”
谷元英冷笑:“我带着那么多人进你的侯府,你不怕我对你父母动手?”
叶限眸色更锐利:“你当真敢把所有人的性命,都耗费在长兴侯府上吗?你不想继续做你想做的事情了?”
谷元英被堵了回来,半晌后看向南枝:“你这男人想一出是一出,你不说句话,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我哪敢有意思啊。”
南枝拍拍手:“只除了给我的人别动,你们两个自己商量着办呗。我可管不着。”
她也想看看叶限到底要做什么。
可落在旁人眼中,就是南枝不在意叶限的安危。一个谷元英看守叶限不够,又再来更多人。往后叶限出入,岂非多了更多眼睛盯着?
一旦李南枝那边有了异动,叶限最先被群起而攻之,她李南枝反倒没有太多限制。
顾锦朝左顾右盼,虽然觉得这是个极为合算的买卖,又总觉得其中怪怪的,像是藏了什么隐秘。
无关其他线索,只是直觉。
谷元英盯着叶限看了许久,最终冷哼了一声,算是默认了这个提议:“你都不怕,我怕什么!”
又忍不住挑拨离间:“你真是找了个在意你的好女人,把你的安危放在‘心’上。”
叶限像是听不懂似的,反倒很得意:“可不是,不仅在意我的病情,还时时刻刻管束我,不让我喝酒。”
南枝眯着眼笑笑,塞给他一个鸡腿。
谷元英眼睛更疼了,这样廉价的关心换来真心相待的戏码,不管是放在男人说恨上还是女人身上,总归是让人看着火大。
她转过身去,不再看叶限那张令人牙痒的脸,而是走到窗边,伸手推开了半扇雕花木窗。
一阵夹杂着雨丝的冷风灌了进来,吹得桌上的烛火猛地摇晃了一下,将几人的影子在糊着高丽纸的墙壁上拉得张牙舞爪。
叶限一边撕咬鸡腿,一边看着谷元英略显萧瑟的背影,眼底那股子玩世不恭的笑意渐渐淡了下去。
腮帮子被戳了一下,叶限发现南枝正盯着他瞧:“你在想什么。”
叶限心里快速划过诸多忧虑,谷元英到底还要不要杀小太子,他如果不能阻止谷元英,李南枝能不能?小太子到底该不该死……
“没什么。”
叶限到底没有说出口,只冲着南枝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在想今晚的雨什么时候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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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桃菌:\"感谢游客1567308131210点亮的季度会员,专属加更三章,这是第二章。\"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