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槐赶紧收回目光,望天看地看风景:“属下不敢,属下就是在想……今晚吃什么的眼神……”
“用得着你想?睿昌王府自然有准备。”
叶限轻哼一声,夹了夹马腹,“走吧,去会会咱们的好舅舅。”
先槐:“……这就喊上舅舅了?”
您到时候见面可别喊漏了嘴。
夜色深沉,睿昌王府却灯火通明,喧嚣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去让厨房多做些女人家喜欢的吃食!城阳在北蛮那种苦寒之地风餐露宿了这么多年,必定也想吃些故乡饭菜。”
睿昌王的大嗓门震得整个王府都不得安宁,全都活动起来。
侍从们如临大敌,各个不敢闲着。就连府上的女眷和公子也全都被从被窝里硬生生挖了出来。
“父王,这都半夜了,干嘛不让人睡觉啊……”
一个个头小小的女孩子打着哈欠,满脸的不情愿:“明日有诗会,女儿和兄长还有的忙,不能明日一起见表姐吗?”
睿昌王正心烦意乱地在大厅里踱步,闻暴躁地瞪过去,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诗会……你就是吃屎都得留着明天吃!今天得见你表姐!一刻都不能等!”
“父亲!您这话,说的也太难听了些!”
那小姑娘被噎得满脸通红,周围的其他孩子也敢怒不敢。
王妃坐在一旁,冷冷地瞥了一眼这些仗着宠爱不识好歹的孩子,心中暗叹,真正受宠的那个,回来了。
王爷幼年丧母,成兴王对于王爷来说真真是长姐如母。当今陛下还是皇子的时候,两个人经常争宠。成兴王死后,这份情谊自然延续到了下一代。